吞吞地移到门边,伸头往里看了眼,沈致坐
沈致明明背对着门,却好像能察觉到她似的,忽然声音严厉地说“进来。”
谢钱浅只有一点点挪到他面前,手里还攥着一塑料袋的知了,跟自带扩音器一样,她一进来,一屋子的吵杂声,吵得沈致脑壳都疼,他皱起眉对她说“东西扔厨房去。”
谢钱浅将袋子扎好放进了厨房,然后又慢吞吞地移到沈致面前,身板笔直立
沈致眉峰一凛“打什么”
“师弟的话师父一般是直接上手,我的话师父会用戒尺打手。”
说完她对着沈致伸出双手。
沈致看着她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差点就被她气笑了“我没事给自己找事打伤了再给你治”
谢钱浅抬眸看着他,沈致居然又将珠串绕回到手腕上了,她疑乎地回双手贴
沈致语气不大好地说着她“肩膀下面的伤才好,手又伤了,你还想给自己身上弄出多少疤来我看我给你治伤的速度都赶不上你自残的速度,你是钢筋做的还是水泥做的”
谢钱浅低着头乖乖挨训,余光正好瞄见正
沈致皱起眉“你有没有
谢钱浅诚恳地点点头“有。”
根号三立马找到方向跳了进来,翘着毛茸茸的尾巴一路小跑到谢钱浅脚边,身子一拱一拱地蹭着她。
谢钱浅动了动脚,根号三抬起一双绿荫荫的眼睛盯着她看,她从口袋里摸出刚才
沈致刚准备说话,根号三就撅着屁股对着他,那高耸的尾巴
沈致表情猛然一僵,抬头望去,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