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道“还是我的样子，只不过……为什么我在笑。”

镜子中他正在微笑着，虽然他完全没有任何一丝想要笑的念头。

这场面看起来极其诡异。

“这就是玄女创造出来的瓶中世界吗……在这个世界里所有人都没有烦恼，所有人都充满了快乐，虚伪的快乐，自欺欺人的世界。”

李长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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