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韩呈厚仔细的想了想,最后发觉还真的是,自己似乎真的无时无刻都在针对秦朗,可是他完全出于公心,没有任何私心,他只是想让龙国变的更好,仅此而已。
“我还是那句话,秦朗之罪,罪在将来!”
“不可,不防!”
韩呈厚深深鞠躬,满脸真挚而又复杂。
赵懿目光也复杂许多,嘴中念着他说的这句话。
“秦朗之罪,罪在将来?”
“他…有将来吗?”
想到三十而夭,赵懿的目光不禁露出几丝愧疚。
他这般对待秦朗这孩子,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可若不针对秦朗,难免秦朗无人制衡,到时候酿成大祸,谁来承担?
他要为数亿的平民百姓负责。
所以不能任由秦朗肆意妄为。
哪怕他一心一意的为平民百姓着想,但有些事情绝对不能做。
“你出去吧,我休息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