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攥着拳头，一个个面色涨红，青筋暴起。

而那些上了一些年纪的人，则是双眼茫然，又或者面无表情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或许他们习惯了，又或许他们早就失望透顶。

可对于秦朗此刻而言，不管是年轻人们的愤怒，还是上了年纪人们的一种茫然和失望，都如同刀子一般，深深扎进他的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