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桶,等待着火箭射入。”
县令轻叹一声:“若是早几日,或是几日,壮士这计策,不可不谓妙极!可惜、可惜!”
“还是请壮士……”正当对方又要邀请余休上阵时。
余休看着县令,笑吟吟的说:“寺中有提防,那么寺庙外呢?”
县令一怔,环顾着四周,他被秋风一吹,突地身子一哆嗦。
此时是深秋,且数日以来没有下过雨,天干物燥的,正是提防世人着火的时节。
而南仁寺位于矮山之上,寺内寺外草木繁植枯黄,更有松树等物,一旦稍有疏忽,野火就会演变为一场山火,更何况是人为纵火……
一旦火起,三日不绝。别说区区的南仁寺了,恐怕整个山头都会被焚烧殆尽!
即便寺中的和尚见势不妙,连夜伐掉四周的草木,防止大火烧进寺庙去,火起之后的浓烟,也会逼得他们不得不下山。
到时候,官府只需卡住下山的道路,便可轻易剿灭他们。甚至压根不用他们出手,满寺庙的和尚都可能被呛死、烧死在山上!
世间多有提防山火之人,何来纵火焚山之士?
近处的几人也听见了,连带着县令和县尉,全都一时间怔在原地。
唯有余休一人,一直笑吟吟的望着南仁寺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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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与僧争,道子献计,燃一山之草木禽兽。满寺绝灭……火起之前,子曾旅居寺中,亦有火起。”——《续道论:游学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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