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个老家伙话里有话,但刘世对此却像是完全不介意一般,反而直道“过奖,过奖。”这不由得让甄烈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后者也没多想,而是继续说道:
“我家流儿与令孙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也已经狠狠批评过他了,这不,老弟今日便是带着这个逆子特来向刘兄请罪,肯求刘兄的原谅。”
闻言刘世连忙说道:
“甄老弟不必如此,此事冥儿出手不知轻重,不小心失手打伤了风流,该是我们道歉才是。”
虽然这么说,刘世却丝毫没有要刘冥道歉地意思。
甄烈也不见怪,自顾自地说道:
“呵呵,既然如此,那这事便就此作罢,只是老弟我此次登门拜访还有一事相求。”
“哦,甄老弟但说无妨!”
刘世知道,正戏来了。
“是这样,我这孙子风崖一向痴迷于武道,得知令孙年纪轻轻便已踏入炼体境九重,天资不凡,便手痒难耐,非要缠着我要与令孙较量一二,老弟我推却不掉,便乘着这次前来刘兄这里的机会,想要风崖与令孙切磋一番,二人点到为止,为保公平,我会命风崖自封修为到炼体境九重,不知刘兄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