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动物也这么有研究。早知道我还找什么动物专家,解剖刀牙鼠的时候叫你过去就好了。”
胖子得意一笑,一颗大金牙在月光下依旧显眼:“贫道只是略懂,当年学艺的时候,没少和狐狼蛇鼠为伴。另外你不觉得张胖这么没品的称呼,不该用在贫道身上吗?”
可惜吴斯一如既往的无视了他的抗议
既然是狗叫,那没准正是农户家养的呢?
几人便顺着嗥叫传来的方向一路寻了过去。
“前面有亮光。”吴斯视力非凡,早早就发现了远处的小村,村口一间矮房,屋檐下挂着的灯泡正在吃力的照亮周围。
当然,在其他人眼里,还只能看见似有似无的亮点。
又走了五分钟,小村在众人眼中清晰了起来。
“那就是你们当年住的地方吗?可是够偏僻的。”晚上不用睡在睡袋里,秦逸阳看起来心情不错。
不过吴斯却皱起了眉:“不是,我没来过这里。”
没来过一个地方当然不至于皱眉。
但这里有点怪,准确的说,是有一个男人很怪。
村口那间破旧矮房,和里面错落的其他房屋离得很远,显得格格不入。
一个披头散发的邋遢男人正低头坐在那里,旁边趴着一条赖皮土狗,刚刚那声嗥叫,也许就是它发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