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白葱的手指按在摊开的书页上,她缓缓弯下腰,发丝拂过肩头落到身前。
她只手举着托盘,俯身瞧着江刻,眼里勾着狠意“猜猜这鸡汤扣你脑袋上,你会不会清醒一点?”
她身上沾了药香,靠近时香味清浅,沁人心脾。
江刻掀起眼帘,目光由下而上,从她的锁骨、脖颈、下颌、薄唇落到她的眉眼,与她视线相对。清风徐徐,她发丝乱舞,触到了他的脸颊,微痒。
良久,江刻冷静地问“月考考得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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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前的墨倾,深知“落后就要挨打”,每时每刻都在学习。那会儿,她是江刻的骄傲。
一百年后的墨倾,成了霸总江刻完美无瑕人设上,唯一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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