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漏网的啊,墨城,你这办事效率不行啊。”苏慕慢悠悠的回头,任凭冰冷的枪口强硬的指着他的眉心,伸手,把嘴里那根点着的烟递到士兵面前,一脸轻松:“抽一口吧,好东西,大前门。”
“who are you”士兵紧握着扳机,宝蓝色的瞳孔透出满满的紧张与惊恐。
“啧啧,我?我是你们口中常念叨的那个什么‘god’的‘father’”苏慕微笑着,嘴里吐出几个对这群信徒心中信仰大不敬的词汇。
“”士兵愤怒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脸嬉笑的亵渎者,猛地扣动扳机。他带着一种变态的快意,希冀看着对方被一枪爆头,看着对方慢慢变硬的身体和惊恐的眼神。
银色的子弹呼啸着穿过苏慕英俊的面孔,发出一声响脆的声音。士兵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没有流血的死人。他的手依然举起,嘴角还残留着那抹不屑的嘲弄。
一只带着羊绒手套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一股呛人的烟味闯入他的鼻息。士兵缓缓回头,那个男人嘴里叼着烟,嘴角依旧噙着那丝嘲弄的微笑。
“你的打火机不错,这么冷的地方也能打着火。”
打火机?是的,他是有个航空煤油的打火机。士兵身体慢慢变得僵硬,连同他的思维一起。他最后一刻,只想到了他那只航空煤油的打火机,还有为什么这个男人没死。
苏慕猛吸了一口嘴里的大前门牌子的烟,淡淡的看了看变为冰雕的士兵:“还是这种烟抽着和我胃口。在神的雕像下好好睡吧,小哥,晚安。”
远处冰冷的气流吹出响亮的哨音,苏慕搓了搓手:“这鬼天气,像是冰地狱一样。克兰老头他们真是鬼马,把东西藏到这儿。”
在他脚下,一捆雷管安静的堆在厚厚的积雪里。把烟扔到雪堆里,用脚狠狠的踩了几下。苏慕满意的笑了笑:“这剂量,足够这尊大神去天上飞一会了。”苏慕挠了挠头,愉快的哼起了歌。那是一首歌颂自由的歌。
凌冽的寒风掩盖了短促沉闷的爆炸声,神的雕像在暴雷的力量下被无情推到。这种情况,就好像被送入集中营的贵妇,任由你身份高贵,也逃不脱被推倒的结果。
大理石的底座被完全炸毁,露出一条黑魆魆的通道。苏慕抽出腰间别着的军用手电筒。继续哼着那首歌颂自由的曲子,跳进了神像脚下的黑色空间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