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子把银票小心翼翼的收在怀中,又去挑了两匹健壮的马,一人一匹。
两人策马奔驰了一个时辰,到一处山角,林天见马儿呼呼喘气,估计马儿也累了,便招呼小圆子下马休息。
两人在附近寻了个小溪,溪水清澈见底。
松开缰绳,放马去寻草!两人去溪边清洗一下,再把水袋装满!寻块平地躺下晒暖歇息!
正在两人天南海北的胡聊时,忽听不远处树林处传来细细的脚步声。
两人甚是警觉,忙收起话语,坐起身来,暗暗扶住兵刃,往远处张望。
只见身后树林中缓缓走出一白衣年轻男子。
此人身材修长,一身白衣,脚上却踏双黄面锦鞋,腰束淡蓝束带,右手持一桃木折扇,左手托一蜜桃,眉似柳叶,肤色白皙,齿白唇红,甚是俊美!
“咯咯咯,打扰两位小弟弟歇息了!”白衣男子咯咯一笑,便细步朝两人走来!
林天初见此人便甚觉奇怪,明明长得好看,却又给自己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若说是哪里引得自己不舒服,却也说不上来,便在心里暗自警惕!
此地荒山野岭的,这人孤身一人敢在此处游荡,估计有几份本事。
此人缓步走来,举手投足之间竟隐隐引得林天体内原本沉稳的灵气有些浮躁起来,林天心头猛然一震,此人定是修仙之人,恐怕修为还远远在自己之上。
悄悄看看小圆子,想暗暗提醒小圆子当心。
却发现小圆子似乎并无察觉,反倒见到此人之后,原本扶着短剑的右手也松开来了。
林天也不敢出言提醒,以防惹怒此人,反倒不妙!
林天见这白衣男子依然来到身前,便只好应付说道:“不打扰,不打扰,这位大哥,可是路过?这是要去往何处?”
“四处云游,看看风景罢了,倒无目地。”白衣男子走到两人身边,也盘膝坐下,笑盈盈地盯着两人直看,白俊的脸庞煞是好看。
林天被看的心底有点发毛,正不知如何是好,一旁的小圆子却挪到白衣男子身旁坐下,说道:“相见便是缘,在这偏僻地方还能遇到兄台,倒真是缘分不浅!来来来,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方圆,这位是我兄弟林天。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这小圆子真是瞎套近乎,这荒山野岭的,碰到这样一个怪人,还不赶紧打发走,还有心思搭话!”林天心里暗暗着急,想一把拉起小圆子赶紧走,又怕得罪此人,反倒不妙!
“原来是方小弟、林小弟,名字只是个称呼,不说也罢!”白衣男子微微一笑。
林天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连名字都不肯告知,此人绝非善类,不行,得赶紧想法离开才是。
正在林天心里暗自着急,还未想出对策之时,那白衣男子又道:“看两位小兄弟,似乎刚刚进入修仙界,修炼时日不长啊!”
林天一听此言,心知要坏,此人肯定也是修仙之人无疑了,而且修为肯定要比我俩要高。只是不知高出多少,自己跟小胖子两人联手不知能不能打的过?
自己对修仙还是一无所知,这段时间下来,也摸清小胖子的虚实了,这小胖子绝对不比自己高明多少。
不知此人有何居心,不过想想自己与小圆子一穷二白的,似乎也没有什么贪图之物,莫不是真是此人真是恰巧路过,自己多心不成!想不明所以然来,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天心头百转,小圆子却没这些心思,一听这白衣男子似乎也是修真之人,一下兴致更高了。
忙又向此人身边挪了挪,说道:“这位兄台,我俩确实是刚入门,我练气三阶,林天练气二阶,我俩也是无意间得到一本‘引气决’,自己摸索修炼出的灵气!对修真仙之事还是两眼一抹黑,一无所知!这不我俩寻思加入个门派,也好有人指导指导,今天有幸遇到兄台,不知是否方便为我俩讲解讲解!”
这小圆子竟然当着陌生人,把两人的老底全揭了出来,林天真是无语,恨不得暴揍他一顿!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这修仙,说来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清楚!既然咱们有缘,不如结伴而行,游山玩水之际,我也可给两位解惑!如何?”
林天见小圆子似要答应,忙忙打断,“这位兄台,实在不好意思,我俩已是打定主意拜入碧云宗门下,恕实不能陪同兄台!”
林天心想,虽不知这碧云宗什么实力,但既是开山立派,实力应是不错。这白衣男子虽不知什么来路,拿碧云宗来威慑一下,让他知难而退也好!
白衣男子一听此言,似有不悦,冷冷说道:“这碧云宗什么来路,怎从未听过?既然连我都未听过,定是什么不入流的小门小派。我的实力不敢说冠绝北境,教导你们还是绰绰有余,跟了我,定不会委屈了你们。”
这白衣男子似乎脾气古怪的很,一言不合,便要翻脸。
林天心头一紧,心头转过几个念头,都似不妥,只好现将此人安抚住再做打算。
拿定主意,便稍稍拱手:“可否让我俩思量思量,毕竟关系我俩以后修炼之路,不是小事!”
白衣男子望着林天,似乎颇感兴趣,媚笑道:“你倒是谨慎,不错不错。”说着便把左手托着的蜜桃送到林天面前,“这蜜桃名叫‘君子桃’,是我独门秘植,口感酸甜,甚是好吃!送你尝尝!”
只见这蜜桃,不大不小,一掌刚好握住,桃尖红似朱砂,桃身白里透红。
林天心里对白衣男子已有畏惧,又见此人媚眼秋水,略有妖意,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这白衣男子递来桃子,也不得不接,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
却见那白衣男子伸来的手忽然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