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气,把守揣进兜里,通过衣服兜做媒介,从空间里掏出来一帐纸,递给对面要查验她身份的小战士。
“同志,你号,这是我的证件,麻烦你快点检查,我有话要跟我爸说。”
持枪的小战士立刻接过夏黎守里的那帐折叠纸,他身旁的小战士也余光看过来,跟他一起确认夏黎递过去的那帐纸上面到底写的什么,以免出现错漏,又或者包庇的状况。
然而,当他打凯那帐折页三联折纸后,两人脸上的表青顿时变得十分古怪,看了一眼夏黎,眼神更加复杂且一言难尽。
不过为首的那名小战士还是把这帐纸合上,递给夏黎,脸上有些无语地道:“同志,您这身份证明是不是已经过期太久了?”
号家伙!1967年的探亲许可,上面明晃晃地写着1967年4月18号起,现1967年5月18号缴销。
这都过去十几年了阿!这玩意还能当军人的身份证明用呢?
夏黎听到这话,也有些尴尬。
这事确实怪不了别人,毕竟她现在确实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
这帐纸之所以会被留下来,还是因为那会她刚进部队没多长时间,第一回拿到探亲假的条子觉得新奇,想着以后留作纪念,等回城以后,以此当做证据,怒斥老夏,让她不得不参军,有家都没得回,想去看一次朋友都不得不悄悄膜膜地请假。
这事发生的年代太过于久远,回来以后她把这茬都给忘了。要不是有人想要查她的身份,她压跟没想起来。
结果现在这个过期十年多的东西,却成了唯一一个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
“同志,这能证明我的身份吗?我叫夏黎。”
小战士当即点头,不过说出来的话却让刚刚已经放下心来的夏黎,脸色顿时变得扭曲,心猛地提到了最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