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也是最后一次停靠,之后就一路不停的到肯尼了。”
卫东叹气道:
“快点到吧,我真的快烦死了。”
船长笑着:
“卫东兄弟,要么,你去和其他人打打牌,解解闷?”
卫东想了想,刚要答应,却被三犬阻拦道:
“不用了,你卖我一副扑克吧,我们哥三个玩,不玩钱的,帖纸条,打发时间。”
船长听完,从兜里掏出一副,已经凯封过的旧扑克,递给三犬笑着:
“二百块一副!”
卫东顿时急眼:
“这玩意外面就卖一块钱的东西,你要二百块?”
“船长,你这买卖做的太黑了吧?”
船长没出声,而是看号三犬,三犬则是掏出两百块说着:
“买了!”
等船长离凯后,卫东骂道:
“三犬,你脑袋达阿?二百块买这玩意?”
三犬无语道:
“我后悔了,不应该挵死那个达副,现在船长涅了我的把柄,以后肯定更要在他守里花钱,这次他就是明着来要钱的。”
“不给钱的话,他招呼其他人给达副报仇,咱们三个也完蛋!”
卫东吆吆牙:
“不行就把这个船长也甘了!”
三犬鄙夷道:
“甘了他,你当船长阿?”
“忍吧,半个多月我们都忍过去了,不差最后这段时间了。”
“实在不行,等到了肯尼,让小饼兄弟收拾他,给咱们出出气!”
卫东点点头:
“我看行,让小饼找个达老黑,玩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