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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她怎么来了?

转天的上午十点左右。

厉沉溪刚开完会,回办公室时,秘书就从外面进来,手上拿着几份文件,等待老板审签字。

一一递送到办公桌上,厉沉溪翻着,却

黄毅垂手站

给舒氏每个季度一笔红利,是这场婚姻初始时的应允。

念及此,厉沉溪俊朗的眉宇间,折痕分明,直接将那份文件连同支票合上,推向了黄毅。

“舒家的事情,让她自己送去!”

低沉的嗓音,清冷,肃杀。

漠然的俊脸上,也阴沉的如履薄冰,漠然的毫无半分葳蕤。

黄毅瞬时明白了老板的意思,快速的拿起文件,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厉董!”

舒窈接到黄毅送过来的文件时,正

可能是淋到了雨的缘故,有些感冒了,但孕妇的体质,也不能服药,只能靠姜汤勉强撑着。

黄毅将文件送过来就走了,虽然身体不舒服,但还是让管家开车送自己回一趟舒家。

一是送支票,二也是到了月底。

每隔几个月,她都有一次看望自己亲生母亲的权利,这也是当初舒家逼迫她同意嫁入厉家的条件之一。

到了舒家,莫名的,楼下保姆不知去了哪里,偌大的别墅,显得空荡荡的。

如果舒窈早些预先知道会撞见那样让她进退维谷的一幕,这趟舒家,她绝对不会来。

“妈,我们可说好了的,等舒窈那个小贱货把孩子一生下来,就马上把她除掉!”

楼上卧房外,舒窈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声音。

“放心吧!都说好了的事,妈怎么会反悔呢?”

“我不是怕你反悔,只是担心别的事情,我那么喜欢沉溪哥,怎么可能让舒窈嫁给他呢?”

“哎呀,妈妈都知道的,如果不是你身体的缘故,我也不愿意啊!厉舒两家联姻,本来就没有舒窈一个私生女什么事儿的!”

“不过是借腹生子的把戏罢了!等孩子一生出来,舒窈这个小贱货,和她那个疯子死妈,马上让他们彻底消失!”

“是啊,都会按你要求来的,媛媛,你先别着急,等舒窈把孩子生下来的!”

“不!我不放心啊!我担心再不把沉溪哥抢过来,我就没机会了!舒窈那个贱货,别看是个哑巴,那狐媚样!最会勾搭男人了……”

舒窈就站

借腹生子。

原来,所谓的婚姻,不过是大妈和姐姐合伙算计自己,以及腹中胎儿的一场把戏!她的头很沉,沉到了几乎有栽倒的可能!

还有八十八天,孩子降生,[不要大白话]等待着她的,就是娘家设计的滔天阴谋,要将自己和母亲,一并除去的恶毒伎俩!

舒窈慢慢的转过身,心口传来钝生生的剧痛,疼到了难以呼吸,大脑极缺氧的地步。

楼下的保姆购物归来,看到正下楼的舒窈,就说,“二小姐回来了!怎么不再坐坐呢?”

完全沉浸

她心痛的,不是大妈和姐姐的阴狠,而是惋惜自己腹内的孩子,还没有降临

却只看到玄关处,舒窈径直离去的背影,薛丽不禁惊呼,“不好了!这丫头该不会是听到了什么吧?”

一旁,舒媛只是意兴阑珊的扶着二楼平台的围栏,冷然的唇角勾起轻蔑的弧度,“听到了又能怎样?她一个哑巴,还能告密不成?”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要确保

舒媛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心里有数!”

旋即,她阴冷的目光撇着玄关那边,注视着舒窈早已消失不见的背影,杏眸愈加灿烂,也愈显毒辣。

“我倒是有一场好戏,可以提前让她欣赏一下!”

回到了厉宅,舒窈开始辗转反侧,大妈和舒媛的话语,一遍遍

她的孩子,她的亲生母亲。

都成了对方要阴谋的中心。

到底该怎么办?舒窈抚着自己高耸的小腹,为了这个孩子,也为了自己的母亲,她必须要做点什么的……

快速的从包包里翻出手机,打开微信,开始输入消息。

片刻的功夫,手机炸响。

看着屏幕上出现的名字,舒窈快速的接起了电话,那边传来凛冽的女声——

“窈窈,你确定要这么做?你可是会有危险的啊!你要想清楚了!”

舒窈不会说话,但是很有默契的用手指敲了下手机屏幕。

那边听到回复,不禁叹了口气。

“好吧!都听你的,我先准备好,然后等你通知!”

挂了电话,舒窈一刻紊乱的心,总算换来了略微的平静,看着手机里对方标注的名字,莫晚晚,不禁浅然的莞尔一笑。

那是她唯一最好的朋友,这个时候,她能信的人,也只有莫晚晚了。

晚上,一辆奢华的玛莎拉蒂以完美的弧线漂移,稳稳的停

“是厉董的车!”

“厉董来了!”

一道声音过后,无数的媒体记者欢呼雀跃,众人兴奋的朝着豪车涌去,厉沉溪凭借一人之力养活整个s市媒体的传闻,果然不假。

看着挺拔帅气的男人迈步下楼,记者们疯狂的拍照,丝毫不吝啬内存卡,闪光灯

厉沉溪长腿大步,径直越过众人,绕了一圈,骨节修长的大手,打开了后车门。

舒媛扶着男人的手背,慢慢的弯腰迈步下车。

一身奢华的女子,致的妆容,婀娜的堪比任一偶像明星,媚眼如丝的杏眸。

舒媛快走几步,来到厉沉溪近前,眸光含情脉脉,“沉溪哥!”

男人沉冷的俊颜毫无波澜,漆黑的深眸甚至都未有任何变化。

但记者们不会错过这绝佳的镜头,此番晚宴,厉沉溪和舒媛同框,明日必掀起绯闻狂潮!记者们兴奋的难以形容,长枪短炮跃跃欲试的准备着采访内容,倏然,另一道银白色的车影,

厉沉溪注视着后车座上的女人,星眸瞬时一沉,这种场合,她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