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真的学会了。”
凉亦说道:“陵儿脑子没病啊,不需要治,爹爹现在就可教孩儿这变化之术。”
落盏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去,凉亦急忙的追了过去,缠上了他,落盏被他逗得乐了起来,说道:“你让开点,小心伤到了你。”
说完,便使出一道法术,将木房点燃,熊熊的火焰不一会儿,便将木房烧了个干净,凉亦惊叹,且又阻止道:“爹爹,您这样做会烧了整座山的。”
“此术必有它的玄妙之处,这种火焰只会跟着使出它的人的意愿而走,自然也有灭火之法,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启程了。”落盏说道。
虽然凉亦一句也没听懂,但是还是挺感兴趣的,刚走没几里路之时,凉亦的肚子便饿了,他赖在地上,撒起了小孩子的娇气,说道:“爹爹,陵儿实在是走不动了,陵儿早饭都没吃呢,就这样空着肚子走了几里路。”
一个天族的上仙,走几里路,便喊累喊痛,平常的上仙就算空着肚子,走几十里路,都是算平庸的,更何况他还是轩辕剑的主人,真是给天族丢脸啊。
魂族那边有消息了,说是魂族的公主,熬不过这一丧夫痛,便留下一封书信,独自出了魂族,来到了人间游历,魂帝听闻了此事,尤为震惊,刚好不久的病又突发了,又卧病不起,由于魂族公主外出,剩下的那一片黄金龙鳞不知所踪。
幽久将军,等这一刻以等候多年,如今魂帝卧病不起,将军府又权倾整个魂族,无人敢与之抗衡,幽久虽说平日里对魂帝表现的是毕恭毕敬,衷心耿耿,可是,他虎视眈眈,盯着魂帝之位,已盯了数万年之久,此等良机,怎会轻易放过。
于是,魂帝病倒的三日后,幽久将军便招集了十万大军,将帝城栖元宫,围了个水泄不通,由于无人敢与他抗衡。
便轻轻松松的攻进皇宫,来到了卫政殿,居高临下的登上了魂帝的位置,当戮则听闻到这个消息后,便活生生的气死了,对此,那个最受宠的珍妃娘娘,却丝毫的不伤心,似乎往日的情谊,在这一瞬间,都化为了尘埃。
珍妃娘娘从此变成了可以干涉魂族朝政的女人,之后,由于幽久是她的弟弟,因此被册封为位高权重的女王,虽说被称为女王,但在魂族她的权利还只是第二。
身在异乡的魂族公主蓂雪丝毫不知道此事,也就只有他的大哥魂族太子莫殇,被驱赶出了魂族,幽久为避免后患,于是便派魂族的杀手一路追杀他,也同时另一波魂族的杀手,正在追查蓂雪的下落,找到之后同样是杀无赦。
凉亦找到了一家客栈,便坐下来喝了杯茶,落盏又变出了那个包袱,他微笑着把包袱拆开,里面装着一个玉盒子,闪闪发亮的。
凉亦对这个玉盒子非常感兴趣,便说道:“爹爹,您这个玉盒子是干嘛用的呀?”
“这件法器,既无杀伤力,却又玄妙,它名唤忆盒,它的作用就是,能浮现出你心中思念人的脸庞。”落盏说道。
凉亦拍手称赞道:“这东西也太玄妙了。”
从门外走进来一位身穿黑衣斗篷,不露真面的男子,他笔直的走到客栈最里面的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小二便过来问道:“敢问这位客官,是吃饮饭食还是宿住?”
他用双手缓缓地掀下了斗篷,露出了一张非常俊气的脸庞,他冷漠道:“给我上你们这里最好的荤菜。”
“好嘞,客官您稍等片刻,来先喝杯茶。”
他的腰间带着一块铜镜,与普通铜镜不同之处是,这铜镜本就是一对,是为了方便联络。
这可让坐在远处的落盏所看到一眼,便心生疑惑,这魂族的太子莫殇,从出世开始,就便未离开过魂族半步,可是今日为何会出现在这?
不料,莫殇点的那道菜,才刚刚上桌,便迎面飞来了一把利刃,插入了桌子之中,如此动静,可将这客栈里的凡人吓得不轻,便慌乱逃走,外边又走进来一个嚣张的年轻人,看他的衣着打扮,像是魂族的,并且应该是魂族有地位的。
落盏不管不问,继续往茶杯里倒茶,凉亦则傻傻呆萌的望着他,目光一刻也不愿离开他。
莫殇静静的说道:“你们何必要这么赶尽杀绝,现在旧皇室也就剩下我与我的妹妹,也掀不了什么大风大浪,影响着你们的荣华富贵。”
那位男子手中握了两颗核桃,嘴角一抿,说道:“我幽宇就是要赶尽杀绝,不过你放心,等我找到你的妹妹的时候,我不会杀她的。”
幽宇一声令下,他带来的魂族士兵早已把整个客栈给围了起来,幽宇说道:“你放心好了,在我的有生之年的每一年你的忌日,我都会带你的妹妹去你的坟前探望你,并且你也不会孤独寂寞,我会将你与你的父皇葬在一起,受死吧。”
一只正散发着黑气的手朝莫殇的喉咙掐去,他未曾想过,落盏使劲的一拍桌子,所有的筷子都腾空飞起,落盏用右手手背打了一根筷子过去,直直的穿过了幽宇的手掌,仅剩下一个正流着血的窟窿,幽宇发出一声惨叫,片刻之后,他便大喊道:“来人啊,将这客栈里的三人通通杀了!”
说完便站在一旁看戏,落盏对凉亦说道:“躲进去厨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万万不可出来,除非是我叫你,你可听明白了?”
凉亦只嗯了一声,像似是懂非懂,便跑进去了厨房,魂族的士兵挥舞着大刀,凶狠的朝二人冲了过去,落盏像个没事人一样,伸出手掌一根银针呈现在手中,细声轻语的说道:“这法器许久没用,今日可别让我失望。”
迅速的起身,将银针抛出空中也定在了空中,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