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贞将凉亦与花夏带入了魂界的梄元宫内并带着他们去卫政殿见魂帝戮则,魂帝身穿黑色衣服,看他的表情异常冷漠,魂帝戮则坐在皇座上神情俨然的看着还在昏迷不醒的二人,便挥挥手,吩咐道:“百尺,你去倒一杯红琼酒,让他们快些醒来。”子贞突然跪倒在地上,自责道:“是属下无能,没能保护好公主,请陛下责罚。”
魂帝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以往病重之时,说上几句话都要咳嗽半天,身穿一身红的蓂雪从殿外进来了,大声说道一句:“这里倒是好生热闹啊。”
子贞兴奋不已,总担心公主有什么不测,却未想到公主此刻好端端的站在她的面前,便匆忙起身叫道:“公主,奴婢该死,没能看好您。”
蓂雪走上前来,拖着子贞的手,微笑道:“你和我谁跟谁呀?别太责怪自己。”
百尺端来两杯红琼酒,蹲在凉亦与华夏的面前,拔开他们两个的嘴,将这红琼酒给灌了下去。
蓂雪这才注意到他们,定睛一看,那个貌美的男子,不就是前几日在后山的那位美男子吗?他为何会身在这处?还有他身旁的这位女子,又是何人?
戮则说道:“雪儿,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身上有你母妃留给你的红带子,于是子贞便将他们两个带回了魂族,你看看该如何处置啊?。”
原来戮则将凉亦与花夏当成了贼,偷了自己宝贝女儿的红带子,看这意思,是要重重地处罚他们俩个。
蓂雪近来做梦,都会梦见凉亦,而且在梦中,他们两个总是夫妻,还有几个小孩在膝下承欢。
蓂雪回到魂族的那一天,便已经发现自己的红带子不翼而飞了,四下找寻,发现是丢在泉川后山之中,本想过段时日再去找寻一番,未曾想到他自己寻上门来。
蓂雪趁凉亦还未醒,便向戮则请求道:“父君,雪儿刚才听父君一番话的意思,是要把他们二人交于雪儿处置,那么雪儿恳请父皇,我要怎么处置他们两个,谁都不要插手,包括父君您。”
戮则爽快地应允了,蓂雪将他们二人带回了自己的凌尘殿,并且腾出了两间房,将他们安置好,蓂雪拿回了自己的红带子,来到了她的后花园中。
紧捏着那条红带,想起了自己的母妃,泪水浸湿了她的脸颊,也想起了她五百岁时候的记忆。
那时候,他的母妃是戮则后宫众多妃子中的一位,名唤“珍妃娘娘”带着年幼的蓂雪下到人族去游玩一番,正赶上了四万年前的神魔大战,这场神魔大战毁了她的母亲,她在血泊中嚎哭,慌乱之中撞见了身穿金黄色衣服的小男孩,看起来似乎比她小两百岁。
他在杀戮之中爬行,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畏惧,却被一个身穿黑羽衣服的魔族男人。给抱走了……
曾经的这一幕,渐渐的被蓂雪从脑海中抹去,她不愿再回忆起。
子贞来到她的身旁,向她禀报道:“公主殿下,那两个天族人,其中男的已经醒了,正在大殿内声喊。”
“随我一起去看一看。”蓂雪拂了拂袖子道。
凉亦被一根粗麻绳给绑在柱子上,声嘶力竭的叫喊在另一头的花夏,可花夏仍然没有要醒来的任何迹象。
蓂雪趾高气扬的走进大殿内,丝毫不看凉亦一眼,直直的掠过,坐在自己的宝座上,说道:“小上仙,别来无恙啊,前阵子刚见过,怎么想我了,还是怎的,来我这魂族我何贵干啊?”
凉亦的举止好像是在意料之中的事,白隐曾经说过自己勾结魂界之人,想必就是在后山林之中遇见的那位姑娘,可是万万没想到她身份竟然如此高贵,竟是魂族公主,凉亦说道:“蓂雪,我求你放了花夏,你要我怎样都行。”
子贞怒道:“放肆,公主的名字岂是你一个区区上仙能直呼的。”
蓂雪挥了挥手,子贞立马止住了自己的话语,站到了一旁,蓂雪说道:“也罢,你们并未招惹到我,我自然是要放你们回去的。”
“谢公主,那就请公主把我们放了吧。”
蓂雪叫子贞给他们两个松了绑,凉亦把花夏抱在怀里,关切的声喊,蓂雪起身,缓缓地走下石阶,说道:“前不久我刚回来,父皇就说要在四海八荒为我选驸马,一直喜欢我的幽宇,此番是势在必得,方才你说,只要我放了她,我让你做什么都行,我要你在比武招亲上,拔得头筹,娶了我,我便放了你这位貌美的花夏。”
凉亦思忖了一番,倘若我当了驸马便可以在魂族领地之中自由走动,那时再逃出魂族,也不是什么难的事,于是,凉亦便说道:“好,我答应你,比武招亲选在这月初几?”
“明天,加紧。我看好你。”蓂雪说完便走了。“吩咐下去,腾出两间房。”
也不知是谁探的口风,蓂雪要凉亦做驸马的事,被一个名叫田丹的将军府家仆给知晓了,他立马回到了将军府,将此事禀报给了正在凉亭喝茶的将军府大公子幽宇,幽宇勃然大怒,将一只上好的茶杯给摔碎在地上,他起身拽住田丹的衣领,嗯,狠狠的说道:“这个人是什么来路?竟敢与我争。”
“回禀大公子,听闻,这个人不是咱魂族的,是天族的一个上仙。”田丹跪在地上,十分害怕。
幽宇反倒不生气了,便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只是天族区区一个上仙而已,反倒明天就要比武招亲了,我倒是要看看,区区一个天族上仙,如何胜得过我这个魂族久经沙场的将军。”
凉亦非常的担心花夏,是喝了红琼酒,但是到现在都没有醒来的迹象,前几个时辰,蓂雪来探望了一下花夏,也顺便来提醒一下凉亦,蓂雪只扔下一句话便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