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猜!不说我走了。”
圣上冷嗤了声,伸手点了点南爻送来的国书:“上头是你褚曣的名字,不是我的,你自己做主。”
褚曣咬咬牙:“我立刻点兵,重兵压境!”
圣上看着他默了默后,往后一靠:“行啊,你去点兵,我给你写圣旨,你说压谁我们就压谁。”
褚曣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他亲老子。
骂不得,更打不得!
“阆军有三十万,禁军加地方湘军也有四十余,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圣上继续道。
太子忍无可忍,将国书拿起甩到陛下跟前:“所以,你已经想好送哪个公主了?”
“太子的妹妹不是你的女儿?你爱送哪个送哪个,老子不管了!”
门口的大总管听到那句‘老子’,只恨不得自己立刻聋了!
褚曣吼完便甩袖折身离开,才走几步那国书就被扔在了他的脚边:“我何时说答应和亲了!”
褚曣这才顿住脚步。
太子抄着手,哼了声,却不转身。
圣上扶了扶额,重重一叹道:“你不是喜欢魏家那丫头?我今日就让礼部算日子,把人给你娶回来,压一压你这狗脾气!”
“林阙,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礼部,让他们准备给太子娶侧妃,朕是管不了这个儿子了,都敢跟朕充老子了,谁爱管谁管去!”
大总管林阙一脸苦涩,按照他多年的经验,圣上这话多半是气话,但旨意难违,他就去花园逛一圈再回来吧。
“老奴遵旨。”
“滚回来!”
褚曣懒散道。
林阙脚步一滞,滚了回来。
褚曣转身仰着下巴看向圣上:“侧妃,瞧不起谁呢?”
圣上:“”
林阙:“”
圣上微微直起身子,盯着太子:“你什么意思?”
太子侧妃都算是给魏家开大恩了!
褚曣捡起南爻来的国书,缓步走到案前,再次将它一掌拍在桌上,盯着圣上,一字一句道:“区区侧妃,管的住我?”
“再不济,也得是个储妃吧?”
林阙唇角一抽。
什么叫再不济也得是个储妃!
圣上紧紧盯着太子,许久才道:“你认真的?”
“崔家,裴家几大家的姑娘任你挑,你想要侍郎府的姑娘做储妃,不行!”
褚曣冷哼了声,学着圣上刚才的动作点了点南爻国书:“南爻想娶北阆的公主,绝对不行,我褚曣丢不起这个人,他南爻要和亲,就送他们的公主来,没有公主就送皇子!”
“限他们半个月滚到奉京城来签合约书,不然就准备好迎战,老子没空给他们拉扯!”
“使臣还没走吧?不如我亲自去会会南爻使臣,看他长了多大的脸,敢大言不惭要我褚曣的妹妹!”
圣上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你给我滚回来!”
褚曣停住脚步,慢条斯理抄着手:“儿臣不会滚,不如让林大总管教教儿臣。”
林阙:“”
父子吵架,殃及池鱼!
圣上不想再同太子掰扯,没好气道:“东汝半月前派了使臣来签订合约,人到了奉京城就不见了。”
褚曣转身,紧紧拧着眉:“使臣都能丢?东汝是吃干饭的?”
圣上面色凝重道:“来的是东汝太子。”
褚曣眉心一跳,好半晌才说出话:“他们东汝是疯了吗,派储君来签合约书?”
“不管东汝疯没疯,人现在就是在奉京城丢了,要是出了事,那就不是我们重兵压境了,是被压。”圣上将东汝国书递过来,沉声道。
褚曣接过,面色难看的扫了眼后,暗骂了声。
南爻西雩正闹的天翻地覆,这边还没收场,现在东汝也搅进来了!真是没有一天安生日子!
“你另外两个儿子不是都很想要储君位么,要不让他们来吧,这储君谁爱要谁要,我不想当了,再这么下去,储妃就要跑了。”近日与西雩那帮人打的昏天暗地,已有多日不曾去见她了。
圣上只当没听见:“你有五日的时间,找到东汝太子,记住,要活的。”
褚曣:“”
“他是不是活的我能做主?”
圣上:“东汝太子只会三脚猫的功夫,我怕你下手重把人打死了。”
褚曣:“”
真是知子莫若父:“要是人本来就死了?”
“查不出幕后主使,那就用你的金山打仗吧。”圣上摊了摊手。
褚曣面无表情的看着圣上:“您能不能别惦记儿子的私库。”
圣上耸耸肩,没说话。
褚曣认命的卷起国书,狠狠的咬咬牙。
东汝小太子!你最好是死了,不然他非把他揍的他爹妈都不认识!
“你还受着伤,小心些。”
褚曣头也不回的离开:“得亏您记挂着,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储妃的事,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圣上朝那道走的决绝的背影喊道。
“您换个太子吧。”
圣上:“”-
褚曣憋着一股气回到东宫,长福见他脸色难看得很,硬生生将要出口的话憋回去了。
“说!”
长福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道:“今日郡主举办赏梅宴,说是为了给小公子相看的。”
“姑娘在邀请之列。”
“您上次让奴才查的,已经查到了,齐家赏花宴上,姑娘确实与顾小公子相谈甚欢。”
褚曣转身看着长福,冷声问:“她去了?”
长福点头:“去了。”
这话问的,盛安郡主府的帖子,魏家敢不接么?
褚曣怒火再次飙升。
姑姑果然是要挖他的墙角!
褚曣转身便往外走:“叫上宋淮,出宫!”
长福大惊:“殿下使不得啊,那可是郡主府,不能动武的!”
褚曣头也不回的将国书砸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