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儿了,才恋恋不舍地和一桌的剩菜告别。其后的几天,夏耀就像魔怔了一样,每天下班都到这蹭暖蹭饭。袁纵换着花样给他做,夏耀酒足饭饱后才开车回家。夏母都察觉出了异常,问:“你这些天怎么老是加班啊?”夏耀说:“有个大案,上头催得急。”“那也得注意身体啊!老吃外卖怎么成呢?下次再加班提前言一声,妈让司机给你送饭去。”“不用!”夏耀急忙说:“我们单位管饭,伙食挺好的,您就甭操这份心了。”袁茹也纳闷,“哥,你最近怎么这么懒啊?连晚饭都不做了,天天吃食堂,吃得我胃里一点儿油水都没有。”袁纵就回了她一个字,“忙。”“对了,哥,我想和你说个事,我又失恋了。”袁纵习惯性无视。袁茹碎碎念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