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宿舍楼位置足够偏僻,基本上学生也不会往这儿来,几位住
似乎为了验证自己说的话,白副院长顺手拍了拍墙壁,那硕果仅存的一点墙皮便也扑朔朔地掉了下来。
六人的目光从光秃秃的墙壁上转移到了白副院长的脸上。
“哈哈,”白副院长尴尬地笑了两声,辩解道,“不管怎样,楼还是结实的,只是墙面要修整一下而已。”
六人的目光再次转移到了光秃秃的墙壁上,白副院长似乎也知道自己理亏,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唉,也是好事儿,”伊流翎想了想,还是出声解围道,“今天我们出了那么大的风头,确实也需要躲一躲,让热度过去。”
“这位小友说得极是,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听到伊流翎的话,白副院长顿时高兴起来,称呼也亲热了不少。“那几位先选定房间吧,我这就派人把日常用品都送来。”
“这倒是不必麻烦您了,我们用惯了自己带的东西。”伊流翎
“哦?小友管问,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白副院长笑着回道。
“正如您刚才所说,这校舍虽然破旧了些,但本身还是坚固的。”伊流翎指着那栋破楼问道,“那么贵院是出于什么考虑才将它废弃的呢?而且为何不拆除呢?”
刚刚过来的时候,伊流翎有注意过沿途的景物,由于格鲁郡特殊的形成方式,这里的地势极其平坦。因此,大到瑞特镇小到单独的房屋,都无法依靠什么天然的屏障来划分区域,全部靠的是围墙。
瑞特学院自然也不例外,这块地是完全用高墙框起来的,这个旧校舍也被包含
因此,校舍虽然身处荒凉的庭院,周围的围墙却是崭新的,看上去最近才粉刷过。既然他们有心思绕到这个地方来修围墙,为何放任这样一栋丑陋的房屋与一片杂乱的花园存
伊流翎并不
“啊,你问这个啊,”白副院长表情相当坦然,几乎没有犹豫地回答道,“那是因为这栋楼闹鬼。”
“闹鬼?!”这惊慌的声音自然是来自纪舒翟了,“你怎么能让我们住有鬼的房子呢?”
“纪兄弟,你这话说的就不妥当了。”乔纳森老半天没台词也憋不住了,大手一下一下拍着纪舒翟的肩膀,“鬼有什么问题?你平时跟卡斯帕不也称兄道弟的吗?”
“跟他称兄道弟的不是你吗?”涉及到自己害怕的东西,纪舒翟忍不住反驳道,“况且卡斯帕是自己人,外头的鬼谁知道是什么来路?”
“哦,我懂了,书上说过,人最恐惧的就是未知。”乔纳森
乔纳森是个行动派,话音刚落,便撸起袖子拖着疯狂挣扎的纪舒翟杀进了那旧校舍之中。
“你们不阻止他吗?”安吉拉表情古怪地看着目送他们离去的另外三人,“都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我
“而且他们两个人一个没主见,一个总是有些没什么用的主见,”斐辉画
“行吧,”他们一个社团的都没啥意见,安吉拉也不多问了,转而看向白副院长,“那就请你继续说这个房子的事情吧。”
“哦,好的。”白副院长的表情有些呆滞,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六人的不靠谱震惊了,“其实这是十多年前的事,上任院长积劳成疾,
“前任院长是化为了幽灵吧?”斐辉画问,“听上去好像他好像没有成为厉鬼的契机。”
“是的,我们猜测前院长的执念可能就是学院本身,对学生不会有恶意,但她
“原来如此,应该是属于那种灵体不甚清明的幽灵。”昆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虽然幽灵能够保留生前的记忆,但并不是所有的幽灵都能像卡斯帕那样,只要不涉及执念,便和常人无异。有的幽灵长期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除了对执念上的事情有些反应之外,几乎无法交涉,但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害人就是了。
“不过那也是以前的事了,大约从五年前开始,来这边巡查的学生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前院长出没的痕迹。”白副院长又说道,“我们观察了一段时间,认为前院长应该是升天了,原本打算最近就拆除的,正好碰上了你们的事。”
如此一来,便说得通了,伊流翎和其他三人交换了一下意见,便点点头道:“既是如此,那我们便住下了,我对灵体还算比较敏感,也顺便帮你们探一下那位前院长是否还
“那可太好了!”白副院长一听,顿时十分感激地答道。
“院,院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