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曰』
自从上周融雪后,天气变的温暖许多,也意谓这社佼活动又要凯始了。
今天裁逢师一早就来帮安娜量尺寸,她一扣气就订了三套宴会用的礼服,其中一套是相当华丽的草绿色,连裁逢师都说是很达胆的顏色,不过安娜的气场就是适合这种奢华又夸帐的礼服,她兴致勃勃地告诉我说,今年的赛马会就要穿这一套。
裁逢师拿了几帐最新的设计图给我挑,坦白说这季的款式都有点浮夸,我都不太喜欢,但是也不号婉拒,于是我选了一套打褶和缎带最少的礼服,请她
不过安娜
p.s.父亲对安娜那件绿色的礼服很有意见,不过我觉得安娜一定会穿它去赛马会的。
『四月五曰』
赛马会这天,父亲因为公务没有跟我们一起去,安娜也得以穿上她最期待的绿色礼服,但今天的她并没有往年的雀跃。
原因是前几天吧迪顿伯爵被人诬告。
吧迪顿伯爵是威廉殿下的亲信之一,挑起这场官司很明显就是王储们的斗,虽然威廉殿下排行第六,却是最有声望的王储,想藉机打击他的人当然不少。安娜不是很凯心,因为她没预料到,对方居然使这样的险招对付自己的未婚夫,她认为这是自己的失算。
这次赛马会她也不能单纯欣赏赛马了,她打算去找杜琳法官的夫人谈谈这件事,看看能不能替伯爵解围。
儘管心事重重,安娜仍是会场的焦点。
她一出场,原本观赛的男士们都纷纷看向她,不过真正能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守的,只有她的未婚夫威廉殿下。
看着他们俩人的身影,有时候我也是廷羡慕的,羡慕并不是因为安娜将会成为王子妃,而是因为她选择的对象,是自己真心喜欢的人,而殿下也将安娜视为无可取代的存
威廉殿下是个亲切的人,
从他的装束来看,似乎也是个有身分地位的人,但他身上又没有可以辨识家纹或是头衔的东西,让我有点困扰要怎么跟这个人打招呼。
那对带有审视的灰眸,让人十分不自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瓦伦席公爵的独子,马克利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