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还不信了，脱口而出道。

燕玲一听，脸色一变，道“你……”

“怎么了？”金九眉头一挑。

“没事。”燕玲把黄纸收入兜中，自言自语道“短命八字……”

金九听见了，僵立在那里，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这还有张纸。”燕玲继续搜索，又在金九的榻前发现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团。

她摊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用鲜红的墨迹写着“杀了秋霜”四个字。

这些字大大小小错综复杂，明显不是人在正常的精神状态下写的。

金九皱着眉头看着这些字，他隐约觉得，这是他自己写的，但很明显这不是他的本意，应该是受了什么蛊惑。

他忽然向燕玲道“你之前在安全屋里拿到的那个小人在哪？”

燕玲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那个纸扎小人，翻过来，露出了背面泛黄的纸。

金九仔细看了看，说道“你觉不觉得，这纸上写的两个字，像是‘金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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