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的冷脸,叶谙不由一乐。
辛狸见状,问道“他结婚了还那么没意思吗”
看来她确实没敌意,叶谙笑了笑“还行吧。”
两人往楼下走,刚到楼梯口,辛狸就意有所指地抛了个眼神“对你老公有意思的
叶谙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见到了一身蓝裙的章沐晴,她不知何时结束了跟谢予然的叙旧,坐到了谢朔身边,
叶谙心口一梗,瞬间感觉自己头顶飘了一朵绿云。
她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仪态万千地走过去,挨着谢朔坐下,唇角一弯,娇软而亲昵地唤了声“老公。”
她搂着他的胳膊,盯着他你敢皱眉,敢嫌弃,今晚我跟你没完
好
叶谙满意了,依偎着他,抬眼看向侧身而坐的章沐晴,弯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笑“老公,你们
看见她和谢朔亲昵的姿态,章沐晴面上闪过一丝愣怔,似乎十分意外,搁
谢朔淡淡道“没什么。”
章沐晴则微微笑了下,解释道“我看他一个人坐
叶谙握住谢朔修长的手,微微笑道“我刚刚不小心跟人撞上,把裙子弄脏了,去楼上换了下衣服。”她抬起头,嗓音放得轻柔,“老公,你饿不饿要不要给你拿点吃的过来”
“不用。”谢朔顺势将她的手握入掌中,再次揉捏起来。
叶谙“”
这回只能忍了。
其实她倒也不是真觉得谢朔和这个章沐晴有什么猫腻,一个游走
她就是看不惯他们同
真以为她好欺负吗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动作,章沐晴大概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多余,抿唇坐了片刻,微微一笑“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去谢伯伯那边了。”
谢朔没挽留,章沐晴冲叶谙微笑着颔了下首,起身离开。
她一走,叶谙就敛了笑,瞪着谢朔。
瞪了半天,谢朔毫无所觉,依旧波澜不惊地捏着她的手指。
“”
怎么又忘了,他看不见。叶谙泄了气,只得起眼神,没再白费功夫。
想起刚刚遇上的年轻姑娘,她抬头问“辛狸,你认识吗”
听到这个名字,谢朔微微垂眼“辛家大小姐,你问她干什么”
“我刚刚就是被她撞了,洒了红酒,才去换的裙子。”叶谙顿了顿,“她跟我说,她是你之前的联姻对象。”
这次谢朔没再否认,沉默两秒,说“只是考虑了一下,早过去了。”
辛家跟老爷子那边有点交情,当时他是被老爷子念叨得没办法,才去见了辛狸一面。
叶谙靠
谢朔听出了她话里的醋意,觉得这话题不宜再进行下去,选择了默不作声。
见他不说话,叶谙心里越
她攀着他的肩,凑到他耳边,恶狠狠地小声道“虽然我们约法三章,互不干涉,但我生平最讨厌出轨,所以你要是敢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忘记了曾经
谢朔仍旧没作声,忽然松开她的手,修长手指撑住额角,眉头紧皱,一副难受模样。
叶谙见状,顾不得再和他闹,赶忙问“怎么了又头疼了还是眼睛疼”
谢朔紧抿着唇,没回答。
叶谙伸手去扶他“要不我扶你回房休息”
谢朔撑着沙
叶谙扶他进屋,
谢朔脱下外套,抬手扯开领结,因为他的动作,衬衣领口下的小片锁骨微露。
叶谙瞄了一眼,扶他躺下,替他将外套和领带放到旁边,确认他盖好了被子,才转身出屋,轻轻关上了门。
不同于楼上的安静,宴会厅内,仍旧是觥筹交错满堂热闹。
叶谙重新下楼,红裙乌
走到某处,忽然被叫住。
辛狸正靠着长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微微歪头,眸光流转“一起喝一杯”
辛家也是本市名门。辛家的掌上明珠,难怪言行举止如此任性肆意。
来者是客,叶谙作为主人家,确实有义务招待,便没推辞,从侍者手里拿了杯酒,走过去。
辛狸十分自来熟地同她碰了下杯,举起杯子抿了口“这一口当是刚才弄脏你裙子的赔罪,回头我让人送条新的到你家。”
“不要紧。”叶谙微微一笑,也抿了口酒。
辛狸捏着细细的杯脚,白皙的手指上涂着漂亮的红色指甲,视线落
“你说那女人有什么好,一个两个都心甘情愿地被她吊着”她似乎对章沐晴有极大的敌意,眼尾上挑,语气讥讽。
可能男人都喜欢她这样的吧。
叶谙不清楚两人有什么过节,只能笑了笑,谁知辛狸却突然扭过头,提醒她“看好你老公,千万别让她趁虚而入。”
叶谙“”
“你跟她有过节”叶谙忍不住问。
辛狸又抿了口酒,勾起唇角笑“没,就是看不惯她那副矫揉造作的样子”
叶谙心道,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天生气场不和吧。
辛狸显然已经喝了不少酒,双颊酡红,眼神也迷离,拉着叶谙吐槽了一会儿,就摇摇晃晃往别处去了,黑色短裙下小腿纤细。
叶谙端着杯子转身,刚想找地方坐会儿,就又被人拦住。
先前谢朔
叶谙只能微微笑着,一一回应 。
一番应酬下来,她也被灌了个四五分醉。
到九点左右,叶谙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便去和谢柏言打招呼,说想和谢朔先回家。
顾虑到谢朔的身体状况,谢柏言点头应了,吩咐司机先送两人回去。
叶谙上楼,原本是打算去谢朔休息的房间叫他,忽然听见阳台上传来奇怪的细微响动。
她顿足,往那边走了走,探头一看,猛地瞪大了眼
阳台上光线晦暗,隐约可以看到两个紧贴的身影,其中一个穿着黑色齐膝短裙,裙摆下两条细腿白得晃眼,应该是辛狸。
她正将一个男人压
就
谢予然和辛狸
叶谙满脸震惊,险些以为自己醉酒产生了幻觉。
难怪辛狸这么讨厌章沐晴,原来是因为谢予然的缘故。
眼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