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回去,我说过了,那件事情我会替你做。”林珏显得有些生气的样子。
“我不想连累你,而且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需要管我。”宁珞并不领情。
“可是你这是准备去干嘛?”林珏不管不顾的,拽着宁珞纤细的让人心疼的胳膊。他好想将孟天则拽出来,狠狠地打上一顿,有那个男人会舍得让她的女人吃这样的苦的。是个男人就赶紧给他滚出来!然而这样的话,他终是无法对宁珞说出口。
“松开,松开我的手,我们还是好朋友。”看着宁珞一脸的倔强,林珏最终还是放开了他的手。最后一次问道“你已经决定了吗?你真的要去。”
“对,我必须去。”
“既然你不听我的劝,就让我陪你一起去吧,万一他对你不利,我
因为他知道孟天战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也是他自己的感觉。他今天看到宁珞
林珏便
“你是怎么知道的?”宁珞自认为她没有露出什么破绽,这件事她谁都没有说,就和宁琼说了自己等会出去办点事情,等酒席结束后,她负责将人安全送回去,把后面的工作做好就行。账她回来后会跟林珏算的,不过宁珞看得出,林珏往里面贴了不少,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好一些。
“因为我了解你。”林珏看着宁珞瘦削的小脸道,随即有将脸别了过去。“别以为你偷偷的瞒着众人,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就自己去独自去承受那份痛苦,想甩开我没门,可别忘记你对我说过的话。”
说起来,这个世上除了宁珞自己,大概只有林珏最为了解她了。他现
不知道怎么说,这会林珏那种纠结的痛苦眼神,让宁珞的心有点点的震动。她不知道从何时起,林珏对她用情竟然如此深,让她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我觉得你不了解我,因为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自己。”说完,宁珞做了一个手势,只见一道黑影从他面前闪过,半空中只传来宁珞银铃般的笑声,瞬间人就不见了。
等林珏追出去时,那里还有宁珞的影子。
林珏想了半天不知道那个帮她的人是谁,后面一拍脑袋他想起来了,那背影不就是三旺叔。
三旺叔的轻功竟然这么好?林珏觉得这两人一定有重大的秘密瞒着自己也不甘落后,顿时连想都没想去了马棚牵了一匹马,骑上就走。
他刚出门,正好被福叔看到,可惜福叔嘴里刚喊出“少东家。”后面的声音就被重重的隔
“小满子,少东家和你师父呢?”
小满子也是一脸茫然,不由说道“福叔我也是刚出来,我不清楚啊。”顺口提一句,自从那日小满子比赛时,给宁珞帮了大忙,宁珞便将他真的当小徒弟看了,只是这几日她这个师父太忙了,还来不及对这个小徒弟传道授业解惑。
路上,眼见就要到孟宅了,宁珞才让三嗔大师将他放下。
“嗯,小妮子进步不小,只要有空多练习,你一定会有所成就的。”
“谢谢叔,今儿个多亏了你及时出现,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摆脱他了。”
“丫头和我客气啥,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孟老爷子根本就没事,这件事情有人设下的局,故意陷害二夫人的。而孟大人又是个孝子,是以受到牵连。但后面这件盐贩子的事情,我便是不得而知了,这事情只怕是要亲自问问大人才行。”问他,那个闷葫芦会主动和自己说?他要是早些说就没有那些麻烦了。
此事宁珞另有计较,当然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行的,她得去见一个人,借一借力才行。
三嗔大师说完,顺手递给宁珞一张药方。宁珞看了看道“这药方看着没什么问题啊?”
只见三嗔大师微微一笑,似乎一切成竹
“不妥之处?”宁珞毕竟学过些,高深难懂的病例她没有把握,可是是这一般的药方她还是看的懂。只听她嘴里喃喃说道“我懂了,原来
只听她继续道“此药方,看着像是补气益血的药方,然而里面的加入了硫磺,硫磺的量放的少人没事,然而孟老爷子年事已高,这硫磺的量放多了,就会让人产生昏厥。只怕是那日他突然昏厥甚至吐血都是因为这个所致。”
硫磺其实具有两面性,一方面它是一位药材,一方面还可以用来做,调味料。用得好,可以起到非常好的辅助作用。然而一旦用的不好,就变成了毒药。后果很严重,所以这硫磺
想想确实让人心里生寒。
有了这个有力证据,宁珞就好比有了一方尚方宝剑,打仗心里都有准备了。
“叔,还请你留步,委屈你了。”
只见三嗔大师,张开双臂,轻轻的就上到了孟家后面的房顶上,“记住你欠我一顿好吃的就行。”
原来宁珞为了这一仗打赢,故意露怯不让三嗔大师跟着,只是让他暗中观察府里的情况,一旦宁珞有麻烦他就会出现救场。而宁府万一有其他的主动,三嗔大师也能知晓。
其实他原本可以亮出自己的身份,大摇大摆的以帮老爷子治病的名义进去。但宁珞不想他插手,她希望以自己的方式来对付自己的和孟天则的敌人。
宁珞并没有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三嗔大师,只是拜托他办帮自己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想办法找到那晚孟老爷子出事那天的药渣和药方,只有从这里找到证据,她才能找到治孟天战的突破口。
这一招,也是险棋,万一他们没有找到证据,时间一拖再拖,对二夫人和孟天则都是越来越不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