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二人眼中只有彼此,空气安静到能听见对方的呼吸。
良久,伊祁婉兮低下头,移开目光,轻轻开口,语气柔和:“少帅,太近了。”
“近么?”司瑜看着伊祁婉兮,始终使自己保持理智。
“嗯。”伊祁婉兮的声音很轻,带着羞涩。
见伊祁婉兮害羞,司瑜轻笑一声,将唇凑到伊祁婉兮耳边:“我想与你的距离,可不仅是如此。”
司瑜如此说,伊祁婉兮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沉默几秒,只是唤了他一声:“少帅……”
“嘘。”司瑜
伊祁婉兮愣愣地站着,眼泪莫名就流下来了。
良久,司瑜松开伊祁婉兮,问:“你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看见伊祁婉兮脸上的两行泪,心里一疼,却露出浅笑,抬手为她拭泪,语气柔和,“怎么哭了?”
伊祁婉兮摇摇头,强笑道:“我不过……”说了几个字,眼泪还是不住地往外流,于是紧咬了唇,强忍着泪抬眸看司瑜,想笑却笑不出来,“少帅不要
闻言,司瑜的手停
“我不值得少帅
“你怎会觉得我是
“我知道我命不久矣,没必要。”伊祁婉兮说着,想偏头躲开司瑜的目光,可脸由于被司瑜捧着而动不了。
“好好的怎就命不久矣?”司瑜想到她写的遗书,心一阵疼痛,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管什么病,都会好的。我不放弃你,你也不许放弃自己。”
他语气温柔,使人如沐春风。伊祁婉兮看着司瑜,眼泪不住地流,却露出笑容:“你根本不知道,每天靠药物活下去,有多痛苦。”
“对不起。”司瑜说着,手松开伊祁婉兮的脸,一把将她紧拥
他不想她哭,他知道她难受,他心也会疼。
“我的世界一片黑暗。”伊祁婉兮靠
“若是你的世界一片黑暗,从此,让我成为你的阳光。”司瑜的声音很轻,却显柔情,“我从来不会做浪费时间的事,你是我要娶的人,等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事,我会等你,等你好起来,等你接受我。”
他会一直等下去,就算知道也许没有结局。
可是后面的话,他不会告诉伊祁婉兮。
闻言,伊祁婉兮更是哭得不成样子,紧紧抓住了司瑜的外套。
听见伊祁婉兮抽泣的声音,司瑜松开伊祁婉兮,双手轻轻抓着她的肩,低头看着哭得厉害的她,却露出笑来:“好啦,小傻瓜,别哭了。”然后了笑,语气却越
见伊祁婉兮还是一直哭,司瑜微微偏头用拇指轻轻向上扯伊祁婉兮的嘴角,然后笑道:“还是笑着比较好看。”
听见司瑜的话,伊祁婉兮一下转泣为笑,眼泪虽还是流着,可到底是笑了,她这样,司瑜心里也舒畅了不少。
“不过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司瑜的神色忽地严肃,问道,“你为什么来南京?”
“我……”伊祁婉兮抽了抽鼻子,支支吾吾着终是没有说什么。
司瑜看着她,试探性问道:“不会是为了躲我吧?”
司瑜本是半开玩笑问的,不料却说中的真相。伊祁婉兮一时有些难为情,感觉有些对不起司瑜,于是慌忙解释道:“我……我只是怕自己这个样子给你带来烦恼,所以想离你远一点。本来以为你找不到我的,没想到你还是找到了。”
伊祁婉兮说着说着,眼看就又要哭了,司瑜有些无奈地轻笑一声,柔声道:“傻瓜。”见伊祁婉兮有些难为情地垂眸躲开自己的目光,又道,“若是找不到你,我才会觉得烦恼。”
伊祁婉兮有些害羞,抬手抓住司瑜的手腕,将其从自己脸上拿下,然后轻咳一声:“莫小姐还
“我想莫黎小姐会理解。”司瑜浅笑。
“那你也不能让人家等太久,更何况你还借宿她家。”伊祁婉兮说着,抬手擦净眼角的泪。
“那我就不借宿她家。可我实
音线迷人,满是柔情,怕是女子都会招架不住,伊祁婉兮也只是普通女子,自然也沉迷了。可不过就一瞬,伊祁婉兮很快恢复理智,抬手轻轻拍开司瑜的手,道:“敝舍寒酸,怕是委屈了您。”
“姑娘说笑了。”司瑜笑容迷人,看着伊祁婉兮,道,“伊祁家族大公子的宅邸,
伊祁婉兮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一时不知怎么反驳,于是转移了话题,微一皱眉道:“我的话说完了,少帅若没别的事,就请回吧。”说着,抬起手指向门口,作恭送状。
司瑜轻笑一声,语气带了几分调侃:“怎么这么想我走?”说着,凑近伊祁婉兮,
“少帅您真是……”伊祁婉兮强笑道,“爱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司瑜起身,神情认真地看着伊祁婉兮,问道:“你什么时候回上海?”
“怎么了?”此前,伊祁婉兮还没想过活着回上海。
“后天我就回上海了。”司瑜道,“你若回去,我们便一起。”
司瑜倒不是怕一个人寂寞,只是伊祁婉兮和他一起他才不会担心。毕竟世道并不大太平,且伊祁婉兮的情况有些特殊,伊祁婉兮
“我还不想回去。”伊祁婉兮转过身思考着什么,须臾,回过身看着司瑜,笑道,“你也不要等我,毕竟,我真的不值得你等。而且,你不一定等得到。”
司瑜锁紧了眉,语气却甚是淡然:“此生我非你不娶,若是等不到你,我便终生不娶。你若是不怕辜负我,那你随意。”他的话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也有几分威胁的感觉。他以为可以激一下伊祁婉兮,不料事却与愿违。
往事
听见自己最不想伊祁婉兮提起的名字,司瑜的脸色一下子便沉了下去。
看出司瑜明显有不高兴,伊祁婉兮却没有
司瑜揣摩着伊祁婉兮为何与自己说这样的话,却猜不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