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祁漙慌张之时,正
“嗯。”伊祁漙柔声道,“回去了。”
“回去了就好。”她的语气,带了几分欣慰。
“婉兮。”伊祁漙叫了她的名字,犹豫片刻,还是问道,“他专程从上海来找你,你为何不想见他?”
“我现
“婉兮……”伊祁漙只紧紧盯着伊祁婉兮,生怕一个不留意她便跳了下去。
这段时间,伊祁婉兮没少寻死,若不是
伊祁漙不明所以,也不敢问,伊祁婉兮不想见,不想被司瑜知道自己的所
可伊祁漙多少知道,伊祁婉兮是想见司瑜的,可她却躲着他,甚至不惜千里从上海到南京,只为躲着司瑜。
“你为何躲着他?”伊祁漙问道。
伊祁婉兮沉默几秒,吐出一口热气,热气
伊祁漙皱了眉,轻叹一口气,道:“婉兮,你最好当面跟他说清楚。”
“我也想。”伊祁婉兮道,“可我怕我说不出口。还是让他自己想通比较好。”
“可万一他想不通呢?”伊祁漙问。
“他会想通的。”伊祁婉兮轻道,热气轻轻吐出,与寒气混合,然后被寒意侵蚀,
司瑜回到旅店的房间,将伞立
良久,感觉有些困,于是关上灯缩进被窝里。
夜里,司瑜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向伊祁婉兮表白,她神情羞涩,却点了头。
梦醒之后,司瑜的心情却很是复杂。梦境终究是梦境,且他不知这梦是否会与现实是相反的。
旦日,倒没有下雪了,只是夜里的雪积起了。司瑜洗漱过后,站
昨夜,司瑜去找伊祁婉兮,伊祁漙却告诉他伊祁婉兮不
也许,是伊祁婉兮不想见自己吧。
这样想着,司瑜又想到昨夜的梦,不禁泛起一丝苦笑。
她终究,还是厌恶自己的,所以才躲着自己。
司瑜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也不是会强人所难的人。既然伊祁婉兮不想见自己,他便会等,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又怎会急于这一会儿。她一时不想见自己,难道会躲着自己一辈子么?
不过放下伊祁婉兮的事先不说,司瑜还有别的事要搞明白。
莫家大院。
司瑜带着行李出现
“诶哟,我正打算去找您。”莫墨妆容依旧艳丽,衣着依旧华丽,一件绀色刺绣旗袍加身,身姿甚是曼妙。说着,急忙走向司瑜,接过他手中的箱子,递交给身后的下人,吩咐道:“把司少爷的行李拿去为司少爷安排的屋子,再通知我爹娘说上海的司家大少爷来了。”
“是,大小姐。”下人说着,接过箱子便小步往里跑去了。
“少爷,里边儿请。”莫墨说着,侧身抬手指向大门,带笑对司瑜道。
司瑜轻一点头:“有劳。”
莫墨带着司瑜进了宅子,一路为他介绍莫家大院,然后问他:“听安小姐说,少爷来南京是有要事要办,不知是何要事,竟一个人前来?”
“不过是来找一个人。”司瑜简单答道。
“找什么人?”莫墨却来了兴趣,“竟让您亲自前来,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嗯。”司瑜轻答。
“为何安小姐没有一同前来?”莫墨说着,侧脸看一眼司瑜,“您要找的人,只是您的私事吧?”
“不错。”司瑜也没有否认。
“是与伊祁府有关么?”莫墨带司瑜
闻言,司瑜却是一惊:“你怎么知道?”
“不过是我猜测罢了。”莫墨说着,带司瑜穿过院子走到屋里,“安小姐说您喜欢安静,所以我挑了这处较为僻静的住处,这几日,您便住
“多谢。”司瑜说着,朝莫墨微微点了一下头。
“不知您可用过早膳?”莫墨问。
“吃过才过来的。”司瑜道。
莫墨闻言,沉默一秒,又道:“那您先拾休息一下,有事吩咐下人就是,我便不打扰了。”
“嗯。”司瑜简单答道,送莫墨出了屋。
司瑜的箱子被放
闻声,司瑜一怔,合上箱子,回身,对上一双好看的眼,正是莫黎。她着一件淡蓝色西式羊绒外套,里面一件水蓝色绣花旗袍,白皙的脸看上去人畜无害。司瑜首先想到的是她曾对自己的枪有过想法,于是本能地皱了眉。
“哥哥看见我,好像不大高兴?”莫黎却带了笑,道,“听姐姐说,哥哥会
“朝夕相处?”司瑜一脸疑惑。
“我的住处就
闻言,司瑜隐隐觉得哪里不对,见莫黎离自己越来越近,于是往后退了一步,皱眉道:“莫小姐,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误会?”莫黎停下脚步,微微偏头看着司瑜,“误会什么?我尚未嫁人,哥哥也尚未婚娶,有何不妥?”
“你我只是第二次见面。”司瑜漠然道,“莫小姐身为女孩子,还请矜持些。”
莫黎怔怔地看了司瑜几秒,下一秒却一下子轻笑出声:“都什么时代了,你的思想还这么保守么?”
感觉莫黎像是并没有将自己的话当回事,于是神色严肃道:“我并非同你开玩笑。”
“好好。”莫黎有些无奈,附和般笑道,见司瑜有些放松,一下子窜到他跟前,踮起脚尖抬起头闭眼轻嗅他身上的味道,“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司瑜皱紧眉,还没说话,感受到腰被抱住,耳畔传来莫黎的声音:“很好闻,让人觉得很安心。”
那一瞬,司瑜愣住了。他想到伊祁婉兮。
“莫小姐,对不起,我有心上人。”司瑜的语气平和却淡漠。
莫黎明显怔了一下,松开司瑜,外后退了一小步,抬眸带笑看着司瑜,语气轻快:“有心上人又如何?她也心悦你么?没有回报的感情,你会坚守一辈子么?”
“我此番,便是来找她的。”司瑜没有回答莫黎的问题,只道。
莫黎闻言,却笑道:“你找到她了么?你能找到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