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龙虎帮的气氛变得愈加紧张。
李春雷命人请来了龙虎帮的镇帮之宝,龙神刀和虎牙剑,摆
“如此不遗余力地拉拢人心,真是让人恼火。”温道鹏低声骂道,满脸是恨。
然而,李春雷祭出龙神刀、虎牙剑的举动,再加上口中说的话,的确让温、白二人无法挑剔。他们满脸不愿,却也只好随着李春雷并立两侧。
李春雷嘴角挂着笑意,更是志得意满,说道:“今日同门切磋,只可点到为止,不可伤及性命,无论是谁胜出都应竭所能将龙虎帮
温、白二人心不甘情不愿地念道:“同心协力,绝无二心。”
话音一落,李春雷向后一跃,抽出宝剑,大喊一声:“来吧!”未等温、白二人反应,却是突然
温、白两人更向后退出一步,险险躲过剑锋。温道鹏骂道:“阴险小人!”
李春雷没有半分迟疑,既然已经决定以手代口,武力争夺,那便实
温道鹏似乎也是
白冰冰反应极快,连连闪躲,一看便知武功比温道鹏高出一大截。温道鹏越
李春雷一招刺喉的招式,眼看着温道鹏就要当场丧命。说时迟,那时快,却听见人群之中一声厉喝:“住手!”
温道鹏应接不暇已是露出了破绽,李春雷哪里肯就此住手。他剑势更疾,离着温道鹏一步之遥向前猛刺。
“嗖!”
一道银光闪过,打
李春雷踉跄着退了几步,满脸怒气,扭头吼道:“是谁?谁打断了我的剑?”
“李师叔,你这招式分明就是想要温师叔的性命。”
人群中走出一个少年,十四五岁模样,身材瘦,面色蜡黄,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李春雷不禁一怔,脸上怒气尤为消退,言语却客气了许多:“你不
少年毕恭毕敬地向李春雷行礼,道:“方才情况危急,迫不得已才打断了师叔的宝剑,小宁
李春雷脸色骤然缓和,连忙说道:“不妨事,不妨事。是我方才打红了眼,没有掌控好出招的力度,险些酿成大错,还是多亏了宁师侄出手。”说罢,便是几声索然的干笑。
温道鹏冷哼一声,说:“说得好听,老子险些断送
“嗯?”李春雷面色怫然,反问,“你跟谁称老子?”
温道鹏怒道:“跟你又如何?依你这样的品性,即便是武功再高也不配做龙虎帮的帮主。”
李春雷提起剑来,叫道:“莫非你是不服?那我们再接着比!”
“咳咳......”
一阵剧烈地咳嗽,少年面如白纸,手捂着口上,一摊开却是一块鲜红的血痰。温、李二人同时色变,慌忙上前扶住那少年,关切地问:“你怎么样?没事吧?”
少年摇头,说:“不碍事。旧疾复
李春雷叹了一口气,说:“小宁啊,别怪师叔说你,你总是这般不知爱惜身体。若不是你重疾始终无法康复,这龙虎帮的掌门应是你当仁不让的,哪里还轮得到我们来争。”
温道鹏连连点头称是。
然而,白冰冰就一直
这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我不禁心生好奇。从他们的言谈之中可以听出,这少年应是周望安的弟子一辈,看年龄可以推测其入门时间应当晚于白冰冰,为何他所得到的尊重远远超过所有人?
再者就是方才那一道飞来的银光,打断李春雷的宝剑,落
龙虎帮的这场争斗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走到场中。李春雷首先看到了我,他上前两步,抱拳说道:“姬大侠不知因何光顾我龙虎帮?”
我对这个人没有好感,所以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走到了那病恹恹的少年面前,问:“你是谁?”
李春雷一脸尴尬,温道鹏看
少年看着我,眼中血丝满布,看起来已是憔悴之极。他刚想开口,一吸气又是一阵剧烈地咳嗽。这一阵咳嗽了很长时间,似乎是要将五脏六腑部咳出来才肯罢休一般。
前辈?!
我不喜欢这个说法。虽然,我与周望安兄弟相称,论辈分的确也是他的前辈。但我总觉得这样称呼,似乎显得自己老了许多。
“前辈?”赵小宁轻声试问。
我回过神来,说:“别这么叫我。我不喜欢。”
赵小宁难得脸颊露出一丝红晕,他说:“晚辈唐突了。”
这不是一个意思嘛!
我气得头疼,却又不能跟一个病秧子一般计较。我问:“你是周望安的弟子?”
赵小宁摇了摇头,说:“师尊姓房,名大,是周师伯的师弟。”
他竟然是房大的徒弟!
我心头一颤,当年与房大经历的许多画面交错浮现。
“原来是他......”
赵小宁一怔,问:“前辈......不,先生认得师尊?”
“岂止认得。”我满腹怅然,说,“当年我们共同经历生死,他身负重伤却仍坚持着要将侮辱龙虎帮的人揪出来,最终血竭而亡,还是我亲手埋葬的他。”
赵小宁身子一颤,我以为他又要咳嗽,没想到他竟跪
这样的话却让我十分愧疚。毕竟当年我听了李小谦的话,有意利用了房大的执着。他的死,与我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我将赵小宁扶起,说:“我受不起。”
赵小宁说:“对小宁来说,你当日义举乃是大恩,当然受得起小宁一拜。”说完,他又要跪下。
我拉住他,说:“我真的受不起。”
赵小宁说:“受得起。”
就这样拉扯了几下,赵小宁忽然神情一滞,晕了过去。
2.
龙虎山上有一处风景绝美的处所。这个地方四季都有花开,树木常青,溪水长流,这个地方被夹
筒子坳中有一个幽幽小院,名叫穹庐。据说这里曾经是当年龙虎帮创派祖师之一云从龙的住所。自从云从龙与风从虎出走龙虎帮之后,这间小院便空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