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福州城外。
城门就
偏偏让人觉得可笑的是,这个衣着凌乱,曾引起路人怜悯的女子,却是一个办了女装的男人。
我就是这个男人。
可恶的李小谦!他的这个易容改貌的破主意,本来要帮我躲过官府的追捕,如今却也被一个目光锐利的衙差头头瞧了出来。不仅如此,还
十几个围着我的衙差自建了我差点一剑杀了他们的头头之后,个个面带惊恐地向后退却。
“蠢货!”
衙差头头
所有的人
如寒冰镜面一般雪亮的刀刃,倒映着他那双凌厉如刀的眼睛。
“你是谁?”我抑制不住心里的疑惑,开口问他。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换了一个拿刀的姿势,脚尖儿悄然向前点了几寸。
“你到底是谁?”我仍不死心。
他不仅没有告诉我他是谁,反而冷冷的问了我一句:“你到底还打不打?”说完,他又将刀举到身子另一侧,说:“这刀很沉,我举得都累了!”
我说:“我要进城找人。”
他说:“你是官府通缉的反贼。想要进城,除非你打得过我!”
看来,这一战是躲不过了。
我没有再多说一句,撩起剑便冲了上去。其他的衙差掉头跑来数米,给我二人让出足够的空间较量。
刀剑交错,
他的刀法力大刚猛,招式扑朔迷离。几招下来,竟让我全然摸不清他的套路。更让我感到无措的是,他隐
“好强悍的内力!”
我还没有说什么,那人竟然满脸惊讶地喊了一句。
“你是
他眉头一皱,表情很是诧异。他说:“你我二人打了十几个回合,不是说你,难道还有别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依旧是我所熟悉的那个模样。
强悍的内力?
何从谈起?
我说:“我没什么内力!”
“不可能!”那人说道,“我这破风刀法须以纯刚强的内力催动,一般人与我对个三两招便会被震得口吐鲜血。刚刚你接了我十几招却仍能安然无恙,若非你内力深,又是怎么做到的?!”
我想起那日
如果这就是那人所说的强悍的内力,那这内力究竟是什么时候钻
到我身体里的呢?
“牛耕田!不要废话了,快他娘的抓住这小子。哥们儿几个今天的酒钱,就靠你了!”衙差头头扯着嗓子喊道。
牛耕田?!
我将江湖中数得上的高手快速回想了一遍。然而,这样厉害的人物,却
牛耕田冲着衙差头头重重地一点头,粗声说道:“好嘞!”说罢,他再度提刀。这次他并没有等着我先出手,而是主动提刀向我扑了过来。
刀光闪烁,剑影晃动。顷刻之间,又是十几招不分上下的较量。
刀越来越狠厉,直到后来,牛耕田或许是打红了眼,出手竟都是要命的招式。他招式之中所
忽然,他刀刃回到腰间,身子飞速地旋转,像陀螺一样地转了起来。刀锋如同能切断空气一样,将打碎的空气席卷成一道漩涡,夹带着沙石向我打来。
我见这招式实
凌空的一刹那,我低头向下看。那漩涡就
我心中大喜,如同是浸泡
然而,剑还未落下,牛耕田却已经倒
他口吐白沫,两眼翻白,身子一抖,一大口污秽之物从嘴里喷了出来。然后,他迷迷糊糊地念了一句:“晕死老子了!”
头一歪,牛耕田晕了过去。
这样的结果准时将我看傻了,我站
牛耕田一动不动。
这场几乎是生死攸关的较量,竟然因为牛耕田旋转得时间太长而晕倒告终。
结果如此让你猝不及防。我抬头看四周的衙差,他们傻愣愣的表情忽然一变,惊慌地四散而逃,一眨眼的功夫不见了踪影。
2.
我本想一剑杀了牛耕田。毕竟他给我带来了太大的威胁。若他日我再碰见这个人,我不能确保还能像今日一样侥幸逃过。
然而,剑落
这毕竟还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我叹息一声,了九郎剑,转身跑进了福州城。那时我并不知道我的心慈手软是对还是错。但当我很多年后,回忆起那未曾落下的一剑时,我仍然为当时那个珍爱生命的我感到高兴。
生命,于这个世间意义非凡。
一路不曾停歇,我跑进了一直住宿的那家小客栈,确定与人跟踪以后,我一把掩上了客栈的门。
店老板闻声从屋没走出来,开口笑道:“这位姑娘……”他随机一愣,表情变幻,长嘘一口气,说:“是你呀,客官。”
我问:“那个人回来了吗?”
店老板问:“哪个?”
我说:“和我一起的那个。”
店老板哦了一声,说:“没有,一直没见到人。”
奇怪!李小谦到底去了哪里?
难道,他
我的心骤然紧张起来。
店老板对着我打量了一翻,说:“客官,你是不是遭遇了什么歹人?怎么被糟蹋成了这个模样?”
我愤怒地冲他吼了一句:“少废话,快给我打盆水送到房间!”
店老板一脸坏笑,说:“客官要梳妆打扮,恢复美貌?”
我啐了他一口,喝道:“老子要当男人!”
3.
换下自己的衣服,做回了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我心情忽然间畅快了许多。
然而,这丝畅快并没有
接下来的事情会变得怎么样?
李小谦他还活着吗?
我还要做些什么?
我就想一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转眼已过了两个时辰。
门忽然被推开了。店老板端着两样小菜走了进来,他笑着说:“客官还是男子装扮看着顺眼,英俊少年,仪表堂堂啊!”
若是以往,我听到这样夸张的赞誉,只怕当即便会高兴地笑起来。而这时,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甚至觉得有些烦躁。
我说:“没什么事就出去吧!”
店老板一脸不悦,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