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策动天上,取而代之。
李小谦的意思是,管天下野心勃勃,他殚极虑,筹谋已久,若想让他改变心意恐怕难上加难。但管天上不同,他虽然与管天下是同胞兄弟,但他从他的言语中可以得知,他并不认同管天下所谋划的事,甚至与管天下立场相对。因此,若管天上替代管天下成为双刀门的门主,那么这场危机便可以迎刃而解。
我仍有担忧,我说:“可是,那天管天上说他顾忌兄弟情意,宁可与一同赴死也不愿手足相残啊!”
李小谦奸邪一笑,说:“事
我问:“怎么挑?”
李小谦说:“俗话说的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谁穿我衣服,我砍他手足!”
我说:“后半句......我没听过。”
李小谦一摆手,说:“你听没听过不要紧,关键是这个道德。”
我反复思索,仍旧不明所以。我问:“到底要怎么做?”
李小谦嘿嘿一笑,说:“关键就
王慈心?!
我仍然不能明白李小谦的意思,我继续追问:“这与王慈心有什么关系。”
李小谦咬牙切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我额头训斥:“笨蛋啊,笨蛋!这王慈心就是管天上的衣服,如果管天下与王慈心有奸情,你说管天上会不会剁了管天下?!”他眉毛一挑,笑得十分奸诈。
我问:“你怎么知道王慈心和管天下有奸情?”
李小谦似乎已经绝望了,他低头沉默,忽然对我大吼:“你想办法啊!造谣啊!闹得满城风雨,就算是没有奸情恐怕也有奸情了!”
我心头一震,叫道:“你要陷害王慈心?!”
李小谦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虽然我也不想这么做,她毕竟长得和唐婉那么像......可是,这是唯一的办法!只有让管天上取代管天下成了双刀门的门主,才能彻底粉碎管天下造反的阴谋!”
我感觉自己仿佛是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悬崖,光秃秃的崖壁上陡然出现了一根救命的树干,但那树干之上却缠绕着剧毒的藤蔓。抓住它,虽有一线生机,却可能身中剧毒,若不去抓它,不肖片刻便要坠入崖底,摔得粉身碎骨。
犹豫!
挣扎!
李小谦看着我,冷冷地说:“别圣母心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我一咬牙,重重说道:“就这么做!”
2.
福州城中。
我和李小谦蛰伏了整整五日。这五日里,我们到处打探王慈心与管天上的事情,昼夜不停歇地搜寻有关二人之间的传闻轶事,力求
五天过去了,我们什么都没有打听到。
这日,夜幕刚刚降临。
一家隐蔽的小客栈里,昏暗的灯火
李小谦稳稳地坐
“那要如何是好啊!”内心的急躁让我心绪难平,
厅堂里来回踱步。
李小谦摇头叹息,晃悠着站起身子,迈着闲碎的步子向客栈外走去。
我慌忙喊住他:“你要去哪?”
李小谦说:“与其
我一捶手,只好随他走出了客栈。
3.
偌大的福州城里,一到夜间就变得一场冷清。
晚风卷起地面上的几片碎纸,
这人气氛,让我直觉得恐惧,身上寒毛直立,不禁
“为什么白日里熙熙攘攘的福州城一到了晚上便如同鬼城一般?”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李小谦使劲捶了我一拳,喝道:“别他妈的乱说,什么鬼城!分明就是前任知府扫黄打非留下的后遗症!”
客栈的掌柜曾对我们说过,前任知府
据说,曾经有一名年仅十二岁的小童,
虽然,那任福州知府很快被朝廷问责,免任归田。然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此之后,夜晚成了深埋
行至双刀门之时。空旷清冷的街道上晃过两道身姿曼妙的人影。她们各自提着一盏橘红小灯,一前一后,步履急促,很快没入黑夜之中。
“是王慈心!”我和李小谦同时脱口而出。
踏破铁鞋无觅处。没想到,只是
李小谦拦住我,说:“等一会儿!那娘们儿耳朵眼儿尖得很,跟得太近又被她
我心里着急,说:“再不跟上去,恐怕就要错失机会了。”
李小谦说:“一会儿我们跟着远远的盯着那两盏灯就好了。”
我瞬间想起了那日
李小谦说:“不会的,这次是俩灯,盯紧点不会有问题的。”
说话间,茫茫一片的黑夜里只剩下两个模糊的红点,远远看去,几乎已混成一团。我见时机稍纵即逝,不等李小谦说话,已快步跟了上去。
李小谦
4.
王慈心与另一名女子齐步靠近了福州城门前。
夜深,城门紧闭。
两只硕大的灯笼高悬于城门之上,
驻守城门的几个衙差正蹲
慈心二人并没有向城门靠近,而是转头向东,沿着城墙行了莫约五六百米。突然,王慈心将手中的灯笼交给了另外一名女子,她挽住那女子的胳膊,腾身一跃,
二人
我快步跑到城墙下面,李小谦紧跟
李小谦不紧不慢从后腰间掏出一个铁钩,另一只手上却挂着不知从哪里摸来的绳索,他说:“老子再帮你一回。”说罢,将绳索缠
我心情顿时激动万分,接下铁钩,将全身力气聚于右臂之上,抡了几个大圈,猛地一松手,铁钩牵着绳索直冲天际,高高越过墙头,飞起十丈多高,眼看着快要挂到月亮上了。
“我靠!”李小谦叫道,“你
铁钩
“什么人?!”
响声如玉石碎裂,穿透静谧的黑夜,惊醒了
“呛啷,呛啷,呛啷......”
紧接着,又有几道银光亮起,几个衙差晃着明晃晃的兵刃,向我们快步逼近。李小谦着急地大声叫骂:“他妈的,又让你玩砸了!快跑!”
他调头要跑,我一把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