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娄琴客栈。
一轮圆月高挂
忽然一道突如其来的劲风,穿街而过,
他就这样死了?
我从未想过一个武功如此深不可测的高手也会死。
一路走来,我几乎就要感觉,白景行是有如神仙一般的存
但他却死了!我仍旧不敢相信,伸手去摸他的鼻孔,却摸不到一丝的气息。
娄琴已然怒不可遏。她伸手喊道“把剑给我!”
我应了一声,拔剑出鞘,将九郎剑递到娄琴手中。剑光柔和,却寒气森森。娄琴持剑杀向王冲,凌厉的剑招直刺王冲的咽喉。
王冲大叫一声“闪开。”他将左右的乞丐推到一旁,向后一跃,与娄琴拉开距离。随即,使出双拳功夫,“噼噼啪啪”的拳头犹如坚硬的石头抵挡着娄琴的剑。
那可是九郎剑。一挥之间便可斩断金刀的九郎剑!却被王冲用双拳,硬生生地接了下来。
娄琴和王冲两人,一个用剑,一个用拳,两人
好好的一间楼勤客栈,桌椅板凳被他们砸得粉碎,厅堂里的摆设七零八落,满眼望去是狼藉。
我就守
因为娄琴的每一剑都刻意绕开白景行的尸首,满一间客栈仅剩一处完好。
“我靠,什么情况?”
两个人正打得不可开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李小谦回来了。
然而,李小谦的归来对场上的局势并无助益。他很快便被站
四个乞丐敲着木棍,围着李小谦乱转。李小谦再次使出他仅会的少林擒拿功夫,大叫“我乃少林派圆通大师座下亲传弟子,不要命的上来试试。”
我感觉他这样的名号比他本人的功夫更加具有威慑力。虽然,少林派已经没了。但凭借他往日的声名,依旧可以吓倒不少鸡鸣狗盗之辈。
“快把白前辈叫起来。”李小谦冲我大喊,“他是不是又喝多了?”
我说“他已经死了!”
李小谦一怔,骂道“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他妈的!”
忽然,王冲一步跃出门外。呼呼的风吹动着他的破衣烂衫犹如带一般飘舞。娄琴将九郎剑插
“娄姐。”我轻声叫着,“你的剑!”
娄琴回过头来,冲我微微一笑,说“是你的剑!” 她踏
最后,那道紫影停
“咔嚓”一声,像是触动了什么机括。旋即,木桩顶端青光一闪,竟然有一柄长剑从木桩里飞了出来。直直地飞入天上,又稳稳地落
那个木桩里竟然
李小谦走到我身旁,开始摆弄一动不动的白景行。他问“这老头是怎么死的?”
我说“是被王冲毒死的!”
李小谦啧啧两声,惋惜道“好一个武林盟主就这么死了。也不教我两招儿功夫。”
“你想让我教你什么?”
一个低沉而微弱的声音,从那个白乎乎的人嘴里飘了出来。
我和李小谦都被吓得猛然抖了一个激灵。尤其是李小谦,他的表现更为夸张,犹如被雷击中了一般,全身巨震,险些坐倒
“你,你没有死?!”我惊讶道。
白景行晃晃悠悠的直起身子,顺手拿起桌上的筷子,抄起一粒蚕豆放
客栈之外。娄琴正与王冲打得难解难分,根本没有
白景行看着屋外,说“这瘸子腿脚不利索,功夫却当真不错。恐怕小姑娘要吃亏了。”说罢,他夹起一粒蚕豆,向屋外一掷。
我没有看到蚕豆去了哪里。我只听到门外打斗正酣的王冲“哎呦”一声,他身子莫名向前一倾,直直地撞向娄琴刚刚刺出的一剑。
这一剑,正中胸口。
我仿佛听到了利剑刺破血肉的滋啦声。娄琴手中的那柄长剑竟直直地穿透了王冲的胸膛。
这便是武林盟主的功力吗?
一粒蚕豆,杀死一个人。取人性命之事,
王冲的眼中是疑惑、惊恐,他不敢置信的低下头去看插
“啪嗒”一声滴落
娄琴也不敢置信地望着王冲的胸口。他们两个人几乎同时扭头向客栈里看过来。
白景行微笑着向他们招了招手,喊道“小姑娘,快来喝酒!”
娄琴喜出望外。她猛地抽出长剑,王冲胸腔的鲜血瞬间喷射出去,随即,“哐当”一声倒
娄琴快步向客栈跑来,满脸都是盈盈的笑意。路过门口的木桩时,她将剑向下一戳,长剑没入木桩之中。
“前辈,我以为你……”娄琴的喜悦的声音中带着呜咽。
白景行朗声大笑,说“老夫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老夫饮酒如饮水,尝遍了世间的佳酿,那壶酒打
我明明看他喝到了肚子里,他要怎么做防备?
白景行撇了我一眼说“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明明看着我喝下去了,怎么会没有事?”
我当时惊得出了一身冷汗。莫非白景行修炼了心术,能够看透我的心思?
白景行说“瞅你那傻样,你一皱眉毛我就知道你
原来如此!
这时,娄琴客栈外的四个乞丐正蹑手蹑脚的准备开溜。白景行一拍桌子,大喝一声“都给老夫站住!”几个乞丐竟然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向白景行磕着响头,直喊饶命。
白景行挺直腰板,开始问话“你们都叫什么?
四个乞丐面面相觑,谁都不肯说话。
白景行指着最左边的一个乞丐,说“从你开始,说!”
“小人名叫李二蛋,是丐帮的三长老。”
“你师从何处啊?”白景行问。
李二蛋说“小人没有师从。”
白景行一拍桌子,喝道“没有师父?!凭什么做了丐帮的长老?!”
李二蛋颤颤巍巍地说“小人讨了五十两银子孝敬帮主,因此帮主封我做了三长老。”
“你呢?”白景行看着第二乞丐。
他畏畏缩缩地说“小人名叫陈二狗,是丐帮的四长老。”
白景行又问“还有呢?!”
陈二狗颤声道“啊,啊,小人孝敬了帮主三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