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劫狱,我们制定了一个十分周密的计划。
但是,这个计划与娄琴和李小谦无关,因为他们并不参与劫狱。
娄琴一介女流,纵使她武功高强,但我们仍然不愿让她与我们涉险救人。虽然她一直
而李小谦,他因腹部的伤口仍未痊愈,被理所当然地排除
李小谦对此似乎有些不悦,他说“牢里面关得是我师父,大家要去救的也是我的师父,我怎么能不参与呢,这样不好。”
我点了点头,说“的确,这样不好。”随即,我腰间一疼,竟是李小谦又
我问“你为何要掐我?”
李小谦仿佛是没有听到一般,向众人拱手抱拳,道“那就有劳众位兄弟了!”
众人纷纷还礼。
我追问“你为何要掐我?”
李小谦笑了笑,随即目光阴冷,咬牙切齿地说“因为,你踩到我脚了!”
我踩到了李小谦的脚?
我使劲地回忆了一下,说“我没有。”
李小谦没有再理会我,他不停地向众人寒暄道谢,看似颇有诚意,但以我对他的了解,加之他的各种小动作,让我感觉到李小谦并不诚心。
当然,这样的插曲并不能改变劫狱计划的进程。他就像是人一生中一次无足轻重的偶然事件,永远无法阻挡人生的进程一般。
当夜,我、陆游还有唐明法兄弟六人,如约出现
这里靠近大理寺监牢最近。
一条笔直的大街,南北走向,东面是伸展开的长长的大理寺围墙,西面是临安府有名花柳一条街,灯红柳绿,莺歌燕舞,粉香浓重。
之所以选择此处动手,主要是考虑到
我的任务是,
我们约定,如果唐明法等人劫狱成功,陆游则上下挥舞拳头,我便跑到大理寺东墙下接应逃出来的圆通,为他戴上假
如果唐明法等人劫狱失败,陆游则左右摇摆手掌,我则调头离开,立即赶回娄琴客栈。
商定之后,我忽然更加渴望这次劫狱大获全胜。
因为,
如今,站
皓月当空,明媚的月光照亮了它背后的夜幕,却
“大爷,过来玩啊!”
“到我们这边来吧!”
门口招嫖的姑娘像极了饥饿的狼,捕获着从旁路过的汉子。
我抬头望了一眼站
“小公子,夜间清冷,何不进来暖暖身子?”一个姑娘,轻摇蒲扇,扭着屁股向我走来。
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姑娘,我的心咚咚直跳。挺标致的姑娘,浓妆艳抹一番,竟把自己画得像个妖怪。
脂粉扑面如白纸一般的白,青黛画出的柳叶眉毛,
我说“你走开!”
女妖噗嗤一笑,额上的褶子一挤,落下几片脂粉。她骚里骚气地说“来嘛!都到了门口了,何不进来玩玩。”她手伸过来就要抓我。
内心里强烈的嫌弃感让我瞬时闪开,喊道“不要碰我!”
女妖搔首弄姿地又靠了过来,说“怎么还这么害羞呢?”
我再向后挫出几步,说,不是害羞,是害怕。
女妖又笑了,笑得十分恐怖“公子真会说笑,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说吧,他她又向我靠来。
我急得出了一身冷汗。就
“啊!”
女妖一声惨叫,两只鼻孔缓缓流出血来。她随即捂着鼻子呜呜直叫,转身大喊一声“妈妈,有人来砸场子!”
接着,燕莺阁里冲出一个分外妖娆的老婆子,她身后领着五个彪形壮汉,让我怒气冲冲的走来。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我燕莺阁闹事?!”她看了一眼鼻子以下以鲜血淋漓的女妖,瞪圆了眼睛,喊道“还敢打我们家姑娘?!吃了雄心豹子胆!”
“他,是他!”女妖指着我喊。
几个汉子凶神恶煞,撸起袖子做势就要打我。我明见吃亏就
我悲怯的嘶吼,没入花街柳巷悠长的声曲里。陆游傲然直挺,站
我眼见求救无果,扭头便跑。五个壮汉登时化作捕食的野兽,紧追不舍。
“站住,别跑!”
“打死他!打死他!”
身后传来“野兽”的嘶吼。我惊恐万分,只得抱头鼠窜,
一时间热闹的阿街柳巷更加热闹了。四处想起戏虐的笑声与呼喊声。我一面奔跑,一面回首遥望,站
他依旧面向西方,一动不动的站
忽然,我看到了陆游身形一动,转身向楼下摆手。手摆了两下却又止住了,左右扭头,开始四处寻觅。
劫狱失败了?!
我心中大喜,原本颇为强烈的逛妓院欲望,已被那个搔首弄姿的女妖和身后紧追不舍的野兽吓得荡然无存。
此刻,我只想跑,向着娄琴客栈的方向奔跑。
管我拼全力,却依旧没有逃脱野兽的魔爪。
五个人。十只拳头。如雨点一般的打
无奈的愤怒,屈辱的疼痛,痛苦的哀嚎。最终没有换来一丝的同情与怜悯。
当我带着一身伤推开娄琴客栈木门的那一刻,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由愤怒转为惊讶。
“姬兄!你怎么了?!”陆游问。
看着一脸茫然的陆游,我气的几乎要炸了,恨不得历时揪住他暴打一顿。但浑身的疼痛也让我丧失了全部的力气。
我叹了口气,问“圆通呢?”
重阳子一拍桌子,叫道“他娘的,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大理寺监牢翻了个底儿朝天,都没有找到一个光头。最后抓住一个狱卒一问,原来那老和尚,昨天就已经越狱逃跑了。”
圆通越狱了?!
我问“他去哪儿了?”
所有的人一起摇头。
他越狱了会去哪里?莫非是回禅慧寺了?
我将目光投向李小谦,刚要开口问他。李小谦却说“禅慧寺我已经去过了,那里没人。”
圆通自行越狱,让这场劫狱风波就这样平稳地过去了,没有牵连了到任何人。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一直
然而,圆通就像是突然沉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