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小谦并肩走着临安府的康庄大道上。我开始想象,
前途如此光明!
又一日,气朗风清。
我和李小谦从临安府的一间客栈中走了出来。
这间客栈名叫“娄琴客栈”。店老板是一个风情万种的中年女子,莫约有二十七八岁,皮肤却保养得如水一般晶莹透亮,仿佛是一个生长
昨夜傍晚时分,娄琴客栈金灿灿的牌匾下,搔首弄姿的店老板肩头披着一件火红的轻纱站
我们经过时,只因
李小谦问“美女,还有房间吗?”
店老板的声音娇媚得比她的媚眼还要勾人,她说“有的。楼上请啊。”
李小谦一脸渴望,我带着满满的憧憬,一同走进了客栈。本以为里面是一片姹紫嫣红的人间佳境。当我们走进去之后才
李小谦问“美女,怎么称呼啊?”他说话间表情极为轻挑,像极了寻花问柳的登徒浪子。
店老板亲自端了两碟小菜和一壶热水放到我们面前,说“小女子本家姓娄,单名一个琴。”
我突然觉得这个名字特别的熟悉,仿佛
李小谦双眼迷离地看着娄琴,说“美女的思想真是前卫的很,用自己名字做招牌,还是挺时髦的。”
娄琴笑盈盈地说“公子说话真是有趣,人家都没怎么听懂。”
我说“他是九百年以后来的,说话很奇怪,不只是你,我也听不懂。”
娄琴忽然愣住了,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用一种见到鬼一样眼神打量着李小谦。李小谦的脸上露出些许慌乱。
我暗中窃喜,心想,这次老子要好好把李小谦戏耍一番。
忽然,李小谦面色一变,冲着愈
娄琴脸上的惊恐骤然消散,樱红的唇张开,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正
滑如凝脂的肌肤和恰到好处的温柔,如春风拂过脸庞一般,让我心口的热血瞬间沸腾,我感觉热血涌入我的头颅,从脸到脖子,一阵火辣辣的热。
李小谦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一口热水喷了我一脸,我登时感觉清醒了许多,风一吹,脸颊甚感凉爽,然后一股恶臭不可避免的钻进了我的鼻孔。
李小谦的嘴真是臭不可闻!
娄琴也看到了我窘迫的模样,她笑吟吟地看着我,说“这位小兄弟好生有趣,姐姐很是喜欢,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问我的名字?!
为什么每个人与我相处不过几句话便要戳我的痛处?!
“他叫姬旦丙!周武王的姬,旦夕的旦,甲乙丙的丙!”
我尚未开口,李小谦抢先说了出来。他总是乐此不疲地将我的名字介绍给别人。一开始,我还恨不得揍他一顿,可如今我已放弃了,麻木了。
娄琴笑着摇摇头,说“两位客官真是有趣。不知想要吃些什么?夜间可是要
她是第一个听到我名字之后没有公然嘲笑的人。一个风骚的女人,一个让我铭记于心的女人。
李小谦连连点头,说“吃的随便上点就行。你们这儿,有没有特殊服务?”
“特殊服务?”娄琴不解地看着李小谦问道。
李小谦淫邪地一笑,凑到娄琴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娄琴吟吟带笑,说“公子说笑了,我们这是客栈,不是青楼。如果你想找几个姑娘,我可以把你引荐到不远处的兰香阁。那里的妈妈是我多年的好友,绝对可以给公子挑两个俊俏的。”
李小谦连连摆手,尴尬一笑,说“那不用了,我呃恐怕不便。”
我们两人随便点了几个小菜,要了几壶烧酒。一番推杯换盏之后,不胜酒力的我俩便醉倒
第二天一早,我睁开惺忪的睡眼,
我坐起身来,摇了摇昏昏
掀开身上柔软的被子,窗外一阵凉风吹进来,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这感觉有些太过凉爽了吧。
我低下头看去咦?我的衣服呢?
我腾地一声从床上蹦了下来,虽然四周无人,却仍旧是禁不住内心尴尬,拉起了床上的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而后努力寻找昨夜的记忆,它们被酒水冲得已经无影无踪,我根本记不起昨夜
为什么我会一丝不挂地躺
正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李小谦啃着一个苹果出现
“睡得怎么样啊?”李小谦问。
我反问“我的衣服呢?”
李小谦说“洗了。
“洗了?”我疑惑地问“为什么要要洗?”
李小谦说“昨晚上喝多了,你吐了一身。娄琴派了个伙计把你衣服洗干净了。”
这个时候,娄琴的身影出现
“衣服给你放这里了。”娄琴笑吟吟地走了进来,将我的衣服放
就这样,我和李小谦
好
一瞬间,我感觉那块丑陋的石头仿佛成了佛祖座下的莲花台。清晨明媚的阳光,泛着金灿灿的色打
那一刻,我的一颗心仿佛被圆通感染了,我隐约预见到了不久后,圆通盘坐
想到这里,我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终于可以不用
很快我就可以攥着大把的银子,
这样的想象一直萦绕
“呼,呼,呼……”
圆通的鼾声打断了我美好的憧憬。
那一刻,圆通神圣的光辉骤然消散,我真想
“你们回来了?”
或许是被我们的脚步声惊醒了,圆通淡淡地问了一句。
“呃是啊!”
李小谦语气中满是歉意。毕竟我们两人昨夜被娄琴的美色所诱惑,抛弃了圆通,钻进了娄琴客栈。只留下可怜巴巴的圆通,
想想就觉得可怜。不知圆通知道了昨晚之事,会怎么对待我们。
我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但很快我便
圆通缓缓站起身来,怔怔地看了李小谦半晌,问“带吃的回来了吗?”
那一瞬间,我真的很想过去好好问一问圆通。
他到底是一个佛法深的得道高僧,还是故作深沉的江湖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