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随着双倍加量的电系能量被注入,实验人员直视着被牢牢禁锢
“还行”下意识回复了一句,伊源烦躁的想要甩甩尾巴,却
当然尾巴尖尖还是可以动弹一下的但这和动不了尾巴有什么区别
他知道自己现
这些人类说的所谓配合大概就是像这样趴
虽然除了一开始疼那一下之外他也没什么别的感觉,但他还是觉得非常不爽。
本来莫名其妙的失去记忆就已经很让他焦躁了,还处
伊源觉得自己还能平静回答那个人类的问话简直就是个奇迹。
“实验体的神波动依然平稳,情绪偏向烦躁,建议安抚。”数据分析人员抬起头,看见一眼数据面板,头都不回的和实验人员说话。
“”
“以前也没安抚过实验体的情绪吧”实验人员语气相当不耐烦。
“以前的实验体有这只的成功几率吗”数据分析人员推了推眼镜,淡淡的反问。
“行行行,道理都是你的,我就不该说话。”实验人员语气不善的打断数据分析人员即将可能开始的长篇大论,搬来一个椅子坐
“废话,换你来试试。”伊源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这两个人类的对话他可是听的一字不落
自己明摆着被拿来做实验了,还是试图改变自己属性的实验这玩意儿一个整不好就有生命危险的好吗
话说回来
正常情况的话,是个生物得知自己被抓去做有生命危险的实验都会情绪崩溃吧为什么自己仅仅只有烦躁
如果连这点儿烦躁都失去了那自己是不是就没有情绪了
猛的一个激灵,伊源刚好看到实验人员的眼睛
“实验体现
“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你急什么反正适应能量也需要一些时间。”数据分析人员推了推眼镜:“再等三分钟,三分钟后开始注射火系能量。”
还来
瞬间被惊了一下之后,伊源转而又释然了:所谓实验体,原本就是要随他们折腾的吧
好像什么都不
嘶有点儿疼。
伊源闭上眼睛,默默感受着自己身体上火辣辣的疼痛。
如果非要比喻的话那大概就是
大概也只有疼痛还能给他一些自己还
没有记忆,没有情绪,除了这颗还能但懒得思考的脑子,他简直完全不像拥有智慧的生物。
“接下来,水系能量”按下按钮,数据分析人员眼中出现一抹疯狂:“这样的实验体简直完美能承受这么多不同的能量侵入”
“你可悠着点儿。”实验人员不满的盯着着数据分析人员:“而且注入能量这种事儿,应该是我来的吧”
数据分析人员一声不吭,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数据面板。
疼到麻木,疼到他感觉自己不存
这是伊源的第一感受。
电系能量和火系能量原本还可以勉强
甚至连一分钟的间隔都没有,其他属性的能量也依次大量注入到伊源的身体之中,甚至好像还有些别的东西。
“停下停下剂量太大了会致死的”突然,实验人员双眼通红的看着数据分析人员:“你不该擅自动用我的权限”
“那又怎样,这只实验体无论是体质还是潜力都太完美了,就这么点儿量,最多濒死,致死完全不至于。”数据分析人员推了推眼镜,看向实验人员的目光中只有鄙视。
伊源被禁锢
这东西有点儿暖暖的嗯,和那些冰凉刺骨的所谓药剂完全不同。
虽然暖过之后就是撕心裂肺刻骨铭心的痛。
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继续这么整下去,别说半条命,他估计自己整个就直接凉凉了。
至于那个人说的最多濒死他应该对幼生灵的身体承受力没什么了解吧
话说自己这会儿是不是应该表现的很难受很伤心很悲哀很崩溃很想复仇这样子才比较正常
近乎等死一样的待
是错觉吗
怎么感觉这么晕呢
他试图抬起前爪触摸墙壁,却根本没有力气把它抬起来,更别说挣脱这种特制铁环。
费力的瞪大眼睛,他迫切的想要看清面前的环境,却根本压制不住大脑中不断传来的眩晕感,以及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困意。
所以这次是真的要凉了吗
等等,我为什么要说这次
好像还有很多遗憾没完成一样,虽然蛮舍不得自己就这么凉凉,但他也确实没什么办法没办法续命,也没办法恢复记忆。
“你满了吧”这似乎是那个老待
好烦现
本能的咕哝起连他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这只小伊布像是心里彻底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整个身子都瘫软下来,
随着越来越模糊,直到最后再次陷入一片虚无的意识,伊源轻轻的合上困倦到再也睁不开的眼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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