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拉门的保安和维修人员见他突然蹿出来,还都吓了一跳,那位中年的保安队长出声询问“小伙子,你谁啊别妨碍我们救援啊”
“她老公。”顾寒筠眸光中敛着寒意,冷声回了一句,便卷起衬衣的袖子,开始帮忙推电梯门。
保安队长被他这鹰隼的眼神吓得不寒而栗,很快又回过神,也没再多说什么,众人齐心将电梯门打开,待足够可以挤进去人时,顾寒筠抢先走了进去,刚蹲下身子,沈听眠就哭着扑进他的怀里。
顾寒筠身形微僵,双手悬
沈听眠摇了摇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回家。”
沈听眠点头,便任由顾寒筠将她打横抱起走出电梯,见他对那几位保安和维修师傅颔首“多谢。”
顾寒筠抱着她从楼道下来,回到车上后,才
好似从她父亲去世的那天雪夜开始,她就惧怕黑暗,惧怕下雪,也学会了左右缝合,让自己有了无数副虚假的面孔。
回到洋楼,顾寒筠从车头绕到她这边,拉开车门,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沈听眠靠
“筠爷,夫人”
章叔
见顾寒筠一路抱着她上了楼,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便没有跟上去。
回到她房间后,顾寒筠将她轻轻放
“嗯,好多了。”沈听眠抬眸望着他,露出抹清浅的笑,就注意到手上有一条非常明显的红印,诧异的抓住他的手“疼吗”
闻言,顾寒筠冷遂的眸底染上丝丝暖意,唇角也微微上扬“没事,你先睡吧”
“那你能等我睡着了再走吗”沈听眠犹疑了会,缓声问。
顾寒筠睨着她,默了十秒,淡淡的应了声“嗯。”
沈听眠眼底逐渐有了生气,笑着将外套脱下躺
顾寒筠坐
直至第二天上午,沈听眠醒来的时候,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顾寒筠动了动眼皮,缓缓睁眼,醇厚的嗓音里透着几分沙哑“醒了”
“嗯你怎么会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