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扬觉得也值,花了一点小钱,得到了重要内容。
第二天早饭后,沈飞扬来到了“路路通酒店”。一到酒店底楼的大厅,就听到二楼喧哗声,看来这家酒店的生意不错。
沈飞扬朝酒店底层里边一看,这底楼后方都有几个包间,时不时有客人进出。他不便直接进去找人,对酒店生意有影响,也怕打草惊蛇。
他先来到酒店柜台,向酒店柜台银员打听。他第一次问那女争员时,那个漂亮女服务员看了他两眼,很礼貌地对他说: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酒店不提供这样的服务,不能提供客人的信息。还有你看,这么多客人,我认识谁是马皮先生呢?就算他来,我也不认识呀。先生,请原谅。”
沈飞扬对她说:
“我是他朋友,有急事找他。能否方便一下?”
那个女服务员又看了一眼沈飞扬,然后说道:
“先生,对不起。你说的马老板身边好像没有出现过你这样的朋友,你没有来过我们这里吧?我们不方便提供。”
沈飞扬哈哈一笑,说道:
“美女,我真是他朋友,我上个月来过一次,你真搞忘了。”边说,沈飞扬掏出几张钱轻轻放
那个漂亮的银员伸出纤纤细手,假装抽一张卫生纸,
“先生,不要客气。你说的那位马先生,我回忆起来了。是不是长得很瘦。”
沈飞扬来之前就对马皮的基本情况作了了解,知道这人非常瘦。所以他马上说道:
“是,他非常瘦。”
“哦,是这个马先生的话。我还真认识。你问我,就问对了。
他是经常来我们这儿消费。五天前都来过一次,就是和他的大哥马三刀来的。
不过嘛,已经有三四天没来了。我听他们一帮人上次来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说什么自从那叫什么阴红娘的出现之后,他们的生意都不好做了。也怕招惹了这个女魔头。
我估计这段时间来得少,和这个阴红娘有关。但,以他们平时经常来消费的情况来看,应该隔不了几天,还会来。”
沈飞扬没想到
“那小姐,你看,这两天会来吗?假如他来,你能否告知我一下?”
“我想,他们会来。先生,我又不认识你,不知先生住
“这个好办。你看。”沈飞扬指着对面的一间茶馆说道,“我这几天都会
如果你忙,你
沈飞扬想了想,说道:
“我会坐
那个女银员听他一问,马上说道:
“有,有,有。他们最常来的三个人。一个是他们的老大,就是马三刀,除他之外,还有一个叫什么山炮。那个山炮是个木头疙瘩,不喜欢去逛那烟花柳巷之地,但这个马三刀和马皮,每次来
边说,那个女的焉然一笑。
“他有没有固定的地方去?”
沈飞扬问道。
“我只听说这二人最喜欢去如烟楼,就
见有客人来结账,沈飞扬说声谢谢,走了出去。
他见今天找到马皮的可能性不大了,准备先去看看这个烟花巷
沈飞扬先踅进对门那家“青水茶店”,要了一杯青茶,慢慢品,借机问了一个茶客。那茶客给他说了去烟花巷的路线。
沈飞扬将茶喝完,又按那茶客说的方向慢慢去看看这个烟花巷的位置。
他没有走几分钟,也就十分钟的样子,就来到了一条较偏僻的街道,他还特意看看那里有烟花巷三字。
他
“先生,你好,请问这里就是烟花巷吗?”
那手提鸟笼的上下打量了沈飞扬几眼,对他神秘笑笑,说道:
“你要找烟花巷是吧?这里就是了。我看你还是会找地方,这可是最有玩兴的地方。
有钱人也来这里玩。哪个说这种地方要挂一个这样的大招牌作街道的名字。
你没看见这条街道以柳树为主,这里就有几株高大的柳树,那街道当头还有几株长得茂盛的海棠。
中间那些柳树间还穿插了一些矮小的海棠树。真的到三四月,这里的海棠和翠柳交相辉映,那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烟花巷。
来这里的人都不自觉地分成了两层。
一层是最有钱的,他们往往要逛的是如烟楼;一般人就逛逛其他低矮的散花楼。
我看,先生是第一次来吧,一看,先生就是有钱人,那你得去逛逛那最边上的如烟楼喽。那边上。”
这人说完,又是看了看沈飞扬,然后吹着口哨,提着鸟笼,一摇一摇从这烟花巷旁边的一条小巷走过去了。
沈飞扬问清了烟花巷,也搞清了如烟楼。他有了新的计划。
准备
沈飞扬一摇一晃地慢慢向烟花巷走去。刚一进入巷口,就有打扮妖娆的中老年女人手拿丝巾扭动粗笨的腰肢和一个大屁股从店里迎了出来,边拉边推,让沈飞扬进去。
沈飞扬都全用一句:“爷有正经事。”
那些个中老年女人才放开了他的胳膊。
当他继续往前走,不一时走到了几株较高大的海棠处,这里有两座相对的较高的木楼。
左边那座楼一看就要寒酸些,有一块招牌,上有三个大红字“花如海”。
他向右一看,这才是那间名气最大的如烟楼,他先站
不过配上那两株海棠,那又是恰到好处。
从外面看,这座小楼很像全是木材房子,但看它的有些图案和装饰,又不完全是木材的。
一道深黑色的大门,上有三个紫金大字“如烟楼”。
总体看上去感觉古色古香。
正当他还
“大爷,您什么时候来的?还不快进来坐坐。我们这里又新来了几位靓妹,身材脸蛋都没得说。”
随着这个娇滴滴的声音,一个扭着黄桶粗的腰肢和肥大屁股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她手拿一把小圆扑苍蝇的扇子,快步走到沈飞扬的面前,一把拽住沈飞扬的胳膊,将嘴巴紧贴
“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