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进得屋来,这屋已经用木头加柴草作壁分成了两部分。按东西方向斜分。
刚才路正通看到有动物粪便的那里属于西南部分,这部分和外面的门连
但这部分还安了一张石桌,摆了四个石凳。看来以前有人
水中月走进东北部分,那里有一张石床,但上面空空如也。并且东北部分比西南部分小多了。
她从里面走出来说道:
“这东北部分没有粪便,还有一张石床,以前有人睡过。我今晚就睡里边。你们就
她一说,三个年轻人都不断满意。莫高兴说道:
“什么叫粪便里睡?要不你睡一个试试?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路正通光是笑,没说话。而张王希坐
莫高兴看了一眼张王希,掉头对水中月说道:
“我们睡那里都无所谓,张王希总要睡床上吧?今晚就只有让张王希和你挤一张床喽。”
水中月一听,又羞又急,瞪了莫高兴一眼,说道: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我也说要睡床上,用不着挤。就让他睡床上好了。”
这时,南宫希
“
四人一听,兴高采烈地走了出来。
由莫高兴负责味道打理,路正通和水中月打下手,一个小时后,大家吃上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烤虎肉。
大家没想到莫高兴还有一手好厨艺,对他的烧烤技术赞不绝口。
莫高兴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自然对自己的厨艺权吹嘘一番。
虎肉吃结束。南宫希对第二天的工作做了安排:
由莫高兴和路正通一组,到平缓地地带去考察;水中月负责照顾张王希;他一个人一组,走左边山峰去考察。
不管什么情况,
水中月嘟起俏嘴,不太满意南掌门的安排,她一个人面对一个病人,不到外边走走,她有些不开心。
南宫希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对她说道:
“水姑娘,张王希一个人
他们两人一组,我较放心。我一个人也没问题。但如果只张王希一个人,谁也放心不下。
你留下来,照顾他,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不要有想法。”
“我又没说有想法,人家留下就是。”
水中月被南宫希道破了小心思,小嘴更加向外翘了,有些小生气地说道。
安排结束,大家休息。
第二天,大家吃了点干粮,各自出
先说莫高兴一组。
他们所走的方向地势比较平缓。二人倒也开心,特别是莫高兴一路上嘴巴像开了挂,上了高速,从来就没有停过。
走了三四里,地势越来越低,也越来越开阔,水洼越来越多。莫高兴对路正通说道:
“前面如此平坦,我们回去向南掌门报告,明天就走这个方向,也省事。”
“我看这好像是沼泽地,这么大面积的沼泽地,谁也不敢过。还说省事?”
“这段时间不是冷吗?哎,你想想,如果这沼泽地一结冰,那我们就方便了,从冰上走,还可以滑冰。”
莫高兴不以这然,他想的就是轻松一些。
越往前走,眼前的沼泽地面积完全超出了二人的想像,只能用一望无际来形容。
浅黄的是沼泽的平面泥水的颜色;灰白是荒草和一部分死去的苔藓的颜色;青翠是正生长的苔藓、青草和远处分成若干片的芦苇的颜色。
而整个沼泽地,也很有意思,面前都是一大片苔藓;左前方五十米外主要长的是芦苇。
右前方近处以苔藓居多,也有少数青草,东一丛,西一丛,这些青草就像晴空上静止不动的乌云,又像镶嵌
二人没想到沼泽地还有如此美景,都有些陶醉,也不再说话,两人
脚步轻轻向前移动,生怕把眼前的蓝色镜子打碎,或者怕带去一阵风,将乌云吹散。
突然,二人一惊,吓得往后一撤。
原来是惊吓了
两只野兔窜出草丛,就跑了两米远,回头看了一眼二人,并没有惊慌失措,继续逃跑,又停
并且它们还是肩并肩地站
“我带你来,吃得香不香?下次我还带你来。”
另一只听了他的话,抬起头来,点点头,好似
“真香,我喜欢和你
两只野兔的动作,惹恼了两个年轻人。其实只是因为这些地方几乎从来没人来过,野兔就不怕生人。
两个年轻人决定将这两个野兔抓住。因为他们想到,抓住这两个野兔,晚上又可以烤野兔了。昨天晚上那顿烤虎肉,香味还没散去,喉咙还
莫高兴手轻轻向后一招,二人同时默契地后退两步。
莫高兴再将手朝自己的耳朵边一招,路正通就轻轻走了过来。
莫高兴将耳朵贴
“我们将这两只野兔捉回去,今晚吃烤兔。我们一人捉一只,你追白那只,我捉灰那只。你的武功不是比我厉害吗?那我们今天比轻功吧。”
哪个年轻人不好胜。尤其是
路正通当然不愿意输,点点头。
二人又慢慢向两只兔子靠近。
当离野兔只有两米不到的距离时,莫高兴轻声喝道:
“上!”
几乎同时,二人一起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