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了,以后永远都抬不起头。”叶寒说道。
宗宇辰露出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我能怎么办”
“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不可为,这些垃圾明显是为了嘲讽你们,拿你们立威,就算你们真跪了,也不会放过你们。”
“你骂谁是垃圾”孙令锋仿佛被踩到尾巴,暴跳如雷。
叶寒二话不说,直接甩手就是一巴掌。
看着孙令锋被煽飞出去,全场石化。
上来就动手
“拾垃圾,我从来不会客气。”叶寒面无表情的说道。
孙令锋飞出好几米,如一头失控的狮子,今天是他的主场,然而却
“看到没有对付垃圾,唯一有效的办法就是弄死他。”叶寒将宗宇辰膝上的两枚银针拔出。
宗宇辰既爽又怕,打人是爽,可接下来怎么办
该怎样去承受孙家的怒火
“你敢打我”孙令锋爬起来,捂着红肿不堪的脸,浑身不住颤抖。
与此同时,孙家的数名保镖冲到台上,将孙令锋围
“砰砰砰”
几个眨眼间,孙家的一众保镖全如土鸡瓦狗,倒地不起。
孙令锋傻了
孙家众人也傻了
现场所有人都傻了
全被叶寒的强悍身手震住。
叶寒却没闲着,上前揪住孙令锋的领口,像拖狗一般拖到宗宇辰面前,随后,连连出手。
“啪啪啪”
叶寒一口气抽了十多巴掌,待他停下时,孙令锋整张脸已经肿成猪头,数颗牙齿掉落到地上。
“这才是拾垃圾的正确手法。”叶寒手一松,孙令锋软倒
很多人想鼓掌,真的好爽。
孙家刚才的嚣张深深有剌痛了很多人的神经,如今见孙家被侮辱,他们自然是求之不得。
至于后果,他们都不担心,反正打人的不是他们。
“你若要坚持要跪,我不会再拦。”叶寒面无表情的说道。
宗宇辰明白,他若是真跪了,或许会满足孙家的要求,却也同样会失去叶寒这个朋友。
“你还年轻,怕个毛线”
“可是”宗宇辰想说为了家族,他知道,这话说出来,叶寒不会接受。
此时,孙训恩终于回过神,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儿子,孙训恩脸绿了,没人知道他有多愤怒。
“叶寒,你敢
叶寒冷声问道“你们如此费心思把我找来,不就是想图个剌激吗既然如此,我全成你们。”
“好,很好。”孙训恩不住的颤抖,扭头看向宗文智“你宗家就等着一起陪葬吧。”
宗文智脸色惨得毫无血线,他委屈求全到现
“孙训恩,你别欺人太甚。”宗文智突然站起来。
宗文智的反应将孙训恩吓一大跳,以为对方想动手打人。
大批保镖涌到台上保护孙训恩。
“欺人太甚说得好,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欺我孙家者,该死。”孙训恩大声吩咐“传我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对宗氏集团进行狙击,所有跟宗氏集团有业务来往的公司,全都是我孙家的敌人,包括宗家所有亲戚。”
大家暗自替宗家捏把汗,孙家已经像泼妇骂街,豁出去了。
孙训恩的威风仍没耍完,接着又道“所有跟叶寒有关的人,公司,全部不惜代价狙击。”
电话不断响起。
很多人马上第一时间想与宗家,与叶寒划清关系。
鸡飞狗跳
“叶寒,我会让你知道,得罪孙家的下场会有多惨。”此时此刻,孙训恩不想再压着,更忘了他刚才说过的话,什么以德服人。
全忘了
“给我上,只要不死,我孙家担得起。”孙训恩大声喝令,孙家今天这个宴会是要立威的,而不是被人打脸的。
随着孙训恩一声令下,数十名孙家保镖朝叶寒围去。
“小寒子。”台下的安然吓得大惊失色,不顾安危的想冲上台去。
可是,还未走到台上,安然便被孙家的保镖一脚踹飞。
“咚”
安然重重撞到墙上,嘴角溢出鲜血。
这一脚,让安然吃苦头。
“你该死。”叶寒见小姨被打,浓郁狂躁的杀气瞬间迸射而出,身形一闪,闪电般冲到那名保镖面前,一拳砸到对方心口处。
“砰”
一声闷响,叶寒这一拳将对方心口处击穿。
血腥又暴力的一幕让很多人反胃,再一次被叶寒的狠辣手段吓着。
孙家那名保镖双眼瞪得老大,吃力的低头往下看,想要张口说话,嘴角抽搐半天,却始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啪”
叶寒握着对方的心脏用力一捏,下一瞬间,对方的心脏便如一个被气球被扎破。
毛骨悚然的响声让所有人头皮
杀人了
叶寒竟然当众杀人。
随着叶寒捏爆对方心脏一刹,孙家那名保镖的眼晴、鼻孔,嘴巴以及耳朵都同时流出来血。
七孔流血
“动我小姨者,死”叶寒面无表情,仿佛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蚂蚁。
一些胆小之人终于忍不住吐了,或蹲或扶。
然而,叶寒却仍然不解气,右手一挥,数枚银针朝对方扎下。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
随着数枚银针扎下后,对方竟然没死,管心脏已被捏爆,对方竟然还没死,甚至,还会走路。
虽然步伐踉跄不稳,可他还是
一个心脏已经被捏爆,一个已经七孔流血的人,一个本该死去的人,这会却仍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走一步,就仿佛如一把重锤狠狠砸到众人心房上,每一步都是那么令人震撼,每一步都让人害怕。
“救救我。”对方一步一步朝着孙训恩走去,左手捂着伤口,右臂伸出,想向孙训恩求助。
孙训恩脸色惨白,饶他见多识广,这会也被吓得不轻,头皮
作为凶手,叶寒确认了小姨的伤势并不重,方才松一口气,抱起小姨就准备离开。
今天这事,叶寒并不后悔,知道今天这一闹,跟孙家的关系必将彻底决裂,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