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御着元神鲲尸速度快些,率先落入槐尸峰,心羽谷中。而左郞踏着五行法棺,御空飞行,他只是炼魄境巅峰的修为,相对来说要慢些。
看到左郞也落入到心羽谷后,楚歌伸手往储物袋中一探,数道柳花阴尸符
这正是楚歌开修炼法谷之日,左郞赠予楚歌的三级上品符阵柳花阴尸阵,此刻,楚歌直接启动了护谷大阵,用来阻挡
无数的柳花
阴尸金光闪烁,手执鬼枪,通体焦黄,如同黄金浇灌而成。无数对幽深的冷眸
“咳…咳咳…楚三哥,
一直
“说来话长,总之一言难?那沈沁云不知道抽什么疯,非要追着我不放!”楚歌猛地摇头,无奈地摊了摊手,无畏地耸着肩膀,轻叹道。
旁边的左郞看到楚歌一脸无辜地样子,冷哼一声,愤怒地道:“什么人家抽疯,是小师弟跟那沈沁云师妹合修阴阳尸道,现
此时的左郞为失去了自己的心画作《末夏初秋图》,伤心不已的同时,更加笃定了心中的想法,不然解释不通沈沁云跨入了元神境的事情。
更让他诧异的是,楚歌明明拥有一具元神境巅峰的尸傀,却不与沈沁云相斗一波。
何况两人前三日还是生死相向的僵持局面,如今却是楚歌一味忍让,退守,说没有
“啊,合修阴阳尸道?”贾重耳大惊,有些不信,刚喝进去的酒都给呛了出来,风花雪月的酒水洒了一地,变化成一个个疑惑的青雾酒圈。
“简单地说,就是小师弟把沈沁云睡了,现
戏谑一笑,左郞暼了一眼楚歌,用看负心汉那样的不屑眼神看着他,随后,左郞又拿起手中的画笔,极力
听到左郞言之凿凿的切切之语,贾重耳怀疑的脸上信了五分,正用一种试探性的眼神望着楚歌,想要从他那里得到解答。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楚歌神色着急,想要解释一番,一时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抢过贾重耳的酒瓶猛喝了口风花雪月,冷静冷静。
“不是的话,干嘛抢我的酒喝,还喝得这么带劲?”
贾重耳满脸疑惑,看到楚歌需要借酒定惊的紧张模样,觉得他就是心虚,赶紧把自己的酒葫芦给抢了回来,生怕楚歌借酒怂胆,给喝完了,这酒可是简轻灵特意为他酿的,他可不能随意让人给霍霍了。
“砰!砰!砰!”
三声巨响从心羽谷上方传了过来,沈沁云御着柳木魍魉法棺,向柳花阴尸符阵
水鬼执叉,鬼火滔天,沈沁云双手结印,一股浓烈的尸气
狂风大作,雷电闪烁火光,那只碧眼水鬼的身体极速膨胀,不多时涨成了半山大小,手执噬魂骨叉,口中喷着夺魄鬼火,碧眼水鬼脚踏金色火钟,向着柳花阴尸阵猛地撞去。
砰!
金钟撞击柳花魄墙,雷光电闪,火焰喷腾,天地白茫茫一片,心羽谷
“楚三儿,给我滚出来受死!”
桃花眼眸微戚,浑身散
青丝如墨,柳步生莲,沈沁云冰冷的嘴角透着一抹滔天的愤怒,此时的她神采依然,身姿飘逸,
“楚三儿,滚出来受死!你是乌龟吗?只会龟缩
玉手轻抬,盛怒下的沈沁云,御着碧眼水鬼继续朝着心羽谷
火焰焚烧,金色火钟里的碧眼水鬼吞云吐雾,如梦似幻,幽光环绕的噬魂骨叉上尸气喷腾。碧眼水鬼每一次竖手扬叉,都会仰天怒吼,凄危的叫声中包含着灭世的杀意,心羽谷
“咦?这沈沁云身上的青衣长衫怎么那么熟悉?这明明就是楚三哥的青衣长衫。”
山谷震荡,身体微微地摇晃着,贾重耳起酒葫芦的同时,眼角微跳,看了一眼沈沁云身上有些刺眼的青衣长衫,仿佛
贾重耳目光有些呆滞,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用力地揉了揉双眼,顺势用巴掌给了自己一个红白的清醒,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贾重耳才把目光移向楚歌,得到的却是楚歌略显无奈的点头回答。
“我都说了,小师弟和人家共赴wu山、床前赏柳后,现
左郞一拿起紫色画笔就恢复了以往那副从容淡定的八斗模样,与刚刚被沈沁云打得狼狈逃窜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听到左郞的话语,贾中耳再次确认了沈沁云身上披的青衣长衫是楚歌的后,对左郞的话语信了七七八八。看向楚歌的眼神,充满了钦佩的同时,又有些唾弃。
贾重耳是猎人出身,
这
“楚三哥,你真的要把沈沁云师姐抛弃么?女人如水,连水都舍得丢弃的人,是会遭天谴的。你这种行为
贾重耳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楚歌,猎虎眼中突然爆
“我…”楚歌一头黑线,想解释一下。
不等楚歌
“小师弟,我跟你说,女人就是水做的。这沈沁云就像大海中的滔天巨浪,表面上是
“小师弟,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左郞看着楚歌,苦口婆心地说着。
“不明白。”楚歌拼命摇晃着脑袋,像看疯言疯语的疯子那样看着左郞,
“唉,我就知道你无法理解大自然的奥秘,我换一种说法跟你说吧!就你目前这种情况呀,跟南域的猎圣周游与冥妖苏寡妇的传奇故事简直一模一样。那猎圣周游把冥妖苏寡妇睡了以后呀,也像你这样想当负心汉,所以,他从南域一直跑到了中土,想要把苏寡妇甩掉。结果,你猜怎么着?”
楚歌白了左郞一眼,一点兴趣都没有。倒是贾重耳来了兴趣,凑紧了左郞的身边,追问道:“怎么着?”
“结果,苏寡妇只身追到中土,扬言即使追到天涯海角,都要将猎圣周游的手砍掉,因为他的双手摸了苏寡妇的洁白身子。而且,苏寡妇还说,谁要是将周游的双手砍下来,她便嫁给他当乖巧媳妇,以报答恩情。”
“然后,有一天,北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