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长生水到底
“的确是
“黄泉尸殇地?
“黄泉有岸,人称黄泉彼岸。彼岸有花,名曰曼殊沙华。花开十里,花间有河,名曰忘川河。河边有石,曰三生石。河上有桥,名曰奈何桥。桥后有一土台,名曰望乡台。台后十里,有一庄,名曰孟婆庄。”
“世人只知道黄泉彼岸有忘川河,却不知,
“你看现
是故,一过黄泉彼岸,只有黄泉追忆魂,再无世间忘情人。想要忘情?只有喝下前世今生孟婆汤,才能忘却前尘。”
“追忆忘情?既要追忆,为何还要忘情?竟已忘情,何须追忆?”
“忘情追忆?愿作世间忘情人,不为黄泉追忆鬼。”
心中莫名抽痛,乌子虚狂笑,冰冷的瞳孔中闪烁轮回之光,望着黄泉中的红白两色彼岸花,双目轮动,左眼变红,右眼变黑,疯狂地大笑着,阴狠的脸上极度扭曲,黄泉虚影浮动,好似变了一个人。
乌子虚面目凄厉,周身紫雾天云笼罩,紧盯着身边的曼殊沙华,用力一嗅,鼻间残留着一股穿透岁月的熟悉味道,随后,红黑双目暮地变得凄厉无比,忘情的阴眸氤氲一阵迷茫思念,狂笑依然,有些亡我地陷入到了追忆之中。
乌子虚的一举一动楚歌都看
“乌子虚看到黄泉彼岸花为何会这般感慨失态?莫非……莫非这乌子虚来过这里?”楚歌诧异,心神内,的同时深黑赤眸灵动,猜测着乌子虚的种种“看来这乌子虚不但实力恐怖,身上还
楚歌猜的没错,乌子虚的确来过黄泉路,或者说他的眼睛来过黄泉路。
……
云雾消退,过不到十刻,乌子虚慢慢从狂笑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神色空灵深邃,寒光敛,红黑双目不再凌厉逼人。
“走罢。”乌子虚声音平淡,一回复到平常状态,总是这般云淡风轻,如果说乌子虚前一刻是
看到乌子虚这个样子,楚歌也不多有言语,毕竟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愿提及的往事。
面色沉稳,楚歌跟上乌子虚轻快的步伐,向黄泉路中间走去。
“嗯,好香。那是?”
楚歌跟着乌子虚走不过十里,举目望去,彼岸花香逐渐浓郁,香气向前方五里聚集而去,
鬼门不大,由彼岸红花堆砌而成,仅容一人可过。
“那是黄泉鬼门,通往人间,接通阴阳两界。世间阳寿了的有主之魂可以通过此门,
“那我们能从黄泉鬼门过去吗?”楚歌问。
“能,不过需要一些密法。”乌子虚说完,从乾坤袋中拿出两道深色黄符,把其中一道交给了楚歌。
这两道灵符通体金黄,有巴掌大小,微微有些折皱,泛着淡淡的蓝光,其上符纹描刻,血气涌动,条条阴线阳纹上朱砂泛红,好似用符笔沾着某种稀有物种的血,描刻而成的那般,甚是奇异非凡。
“这是七煞阴癸符,把生人的血液融入其中,阴癸符会自动燃烧成灰,把血符灰吞入体内,身体会轻浮如云,即可像阴间鬼魂那般通过鬼门,前往黄泉彼岸。”乌子虚说完,咬破食指,把一滴血液滴入阴癸符中,待血符成灰之时,迅速把血符灰吞到体内。
楚歌跟着乌子虚那般,如法炮制,也把血符灰吞入体内,一阵血雾
但楚歌体内有乌戈老祖乌吉送的火魂珠,不过一瞬间,体内的寒冷之气就消失不见,化作团团暖意,涌上心头。
“跟着我,待会儿过了黄泉鬼门,不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否则会
看到乌子虚走向黄泉鬼门,楚歌不敢怠慢,快步跟上,也向黄泉鬼门走去。
楚歌前脚刚踏入鬼门,就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把他拽到了门的另一面。
心神内敛,楚歌走出鬼门,跟
黄泉鬼门前边,曼殊沙华遍布。
彼岸红花铺路,花开绚烂艳丽。
花息郁出十里,冥魂闻香登岸。
楚歌循着花香看去,一个个的黄泉阴魂排成一列,踩着曼殊沙华,半低着头,眼神迷离,闻着花香,一个跟着一个,像一群报道的士兵,整齐有序,迈着沉闷的鬼步,向着黄泉彼岸走去。
楚歌也
心底有些害怕,楚歌准备看看四周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大跳。
彼岸花路两边是不得投胎转世的孤魂野鬼,孤魂野鬼乃无主之魂,因触犯冥规,无法进入轮回,只得生生世世游离徘徊
“啊…”
楚歌看到一只单手独眼的长舌孤魂闻着花香,有意向他扑来,那长舌孤魂,眼神凄厉,两只凸出的眼珠像死海里的枯疙球,散
魂气飘渺,鬼魄游荡,长舌孤魂刚进入黄泉花路的范围,就有一道天罚冥雷自地底向他劈去,冥雷闪烁着天火电光,一瞬间就把长舌孤魂仅剩的一只鬼手,硬生生地劈掉了。
长舌孤魂的鬼手一落入黄泉花路上,就被天罚冥雷的雷火肆意焚烧,即刻间便变作鬼火青烟,化为乌有。
那长舌孤魂厉叫一声,眼神充满怨恨执念,似有不甘。巨大的鬼口猛地一张,长舌孤魂吸了一口曼殊沙华的花香,一脸地满足享受,然后,直接向黄泉花路扑来。
长舌孤魂刚踏上花路,又一道天罚冥雷向他劈去,长舌孤魂鬼瞳瞪得大大的,嘴巴也没有合拢,还来不及
从没见过这般景象,楚歌很是吃惊,身上冷汗如雨。
只是,天道无情,冥法有规,等待孤魂野鬼的只有无的天雷!
“啊啊。”
一路走去,楚歌不断地听到孤魂野鬼的惨叫声,时不时就有孤魂野鬼受不了曼殊沙华的花香,闻着花香,扑向黄泉花路,如飞蛾扑火,前仆后继,不畏生死。
“怪不得这曼殊沙华被誉为接引之花,接,原来是这花香把黄泉花路上的阴魂接到彼岸,投胎做人,转世重生。而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