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城北门,赢华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化妆成两个文士坐
可神武帝和天启帝这两兄弟呢,一个以早就驾崩的由头,一个以已经退位的由头,两人成天流连于街头巷尾,听曲品茶、溜鸡斗狗,这日子过的如同一个富家翁一般,逍遥自
他们潇洒,也没有人有胆子去说他们什么,毕竟,他们,身份摆
今天,是天启帝禅位第八日,同样也是前上将军白无夜和前天星帝国皇长子汉中太守凌落苍回到成都的日子。说来也好笑,凌落苍竟然会怀疑天启帝给他的书信只是为了骗他将手中的兵力交出来。至剑阁之时,还打晕了看押他的士卒逃跑了。这连自己的爹都不信了,难怪当初会被贬到汉中去了,真是空有一身蛮力没有脑子。
不要是天启帝后来又给白无夜去了一封信,让他一道把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带回来,事情还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
“上将军,您回来了!”门口守卫的御林军士卒见白无夜带着一辆马车到了城门,立刻走向前去,行礼问候。
这一声问候,既是
坐
凌天磊见状,即刻从怀中掏出了一串铜钱,向着茶寮的掌柜道歉:“掌柜的,舍弟无礼,请多包涵。”
茶寮展柜的不客气地下了铜钱,放
凌天慕赔着笑脸,摸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唉唉,掌柜的,您说的对。承您吉言,我回去定好好说说我那不成器的弟弟。”
望着对那茶寮掌柜的赔着笑脸的神武帝,赢华有些恍惚了,这还是当年那以军武治国、叱咤大陆,打的兽人和鲜卑胡闻风丧胆的神武帝嘛!
这个时候,城门口又一阵鸡飞狗跳。凌天慕气呼呼地冲向了马车,白无夜和随身亲卫见有人向他们冲来的时候,自然要戒备起来。
可当白无夜看清楚向他们冲过来的人到底是谁的时候,彻底傻了眼,宣布禅位给墨枫,宣布天星帝国灭亡的天启帝如今竟化装成了一个富家翁,还堂而皇之地出现
白无夜顺势就要行礼,凌天慕及时扶住了他,摇了摇头,说道:“无夜,勿需如此,我已经退位了。你要行礼,等会儿就向新君去行礼吧!我现
说完,跳上了马车,不由分说,就对着马车上被姥姥绑缚着的凌落苍一阵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还不停教训着他:“逆子,看到我的飞鸽传书还不给我赶回来,还要闹事。要是你有天儿一半懂事,那我就能少为你操心了。他娘的,真是把你爹的脸都丢了,你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兔崽子。你知不知道,这几日,我被那个家伙嘲笑了好几次。娘的,想想都来气。”
马车内的凌落苍,被凌天慕打的惨不忍睹,可马车就那么大,他手脚都被绑住,嘴也被堵住,真是想跑没地方跑,想哭又不能哭,心里真是苦啊!
凌天磊带着赢华和
身旁的赢华,一副憋得很难受的样子,他
两人身后的御林军将士,也实
凌天磊拍了拍赢华,笑道:“快,把这爷俩拉回宫去,
“诺,末将遵命!”赢华朝着凌天磊和白无夜拱了拱手,随即让麾下化妆成普通百姓的御林军将士们护卫着马车朝着皇宫而去。而他自己,则依旧带着人护卫
白无夜疑惑地看着凌天磊,此人,到底是谁,天启帝虽已退位,可能和天启帝站
“无夜,你很不错,心思缜密、文武双全,只是有的时候,太过多疑、也太过偏激、太过感情用事了,当初放那些人过去,便是如此。从你从军到现
白无夜死死地听着凌天磊,手摸上了怀中配剑,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知道那么多事?”
“不要紧张,我没有什么恶意,更不想秋后算账。我是谁,你很快便知道了,你只需要把我当成一位长辈就好了。
说了这么多,我想告诉你,这个帝国,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这做人呐,还需要放开心胸,展露出一些真性情为好。你爹、我,还有天幕,就是明白的太晚了。要不然,这个帝国,也不会是现
这些话,其实,应该是你爹来说的。可是,他现
白无夜奇怪地望着这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可看了半天,除了看到脸上充满着对他的关爱之色,其他的,什么也没有看到。
等等,枫儿,这么亲密,难道这人就是告示中所说的那个率先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皇宫门口。与往日相比,除了
“这些酸腐书生,真是岂有此理。陛下待他们如此宽厚,他们还如此不识时务,整天坐
凌天磊摆了摆手,笑道:“赢华,改朝换代,总有一些遗老遗少会心痛,也总有一些投机小人会以此来为自己赚取名声。先前被征募诏令吓走的那些,便是投机小人,现
“诺,末将定当誓死效命!”
凌天磊这番话,说的赢华热血沸腾,恨不得此刻就要提刀踏上那血肉横飞的战场,与兽人一绝死战。同样,这话,也说得白无夜热血沸腾,哪一个热血男儿,不想赶走兽人,复被兽人占领的国土。
看到凌天磊几人回来,把守着宫门的御林军将领即刻让麾下士卒驱散了坐
见到这一幕,白无夜就更加疑惑了,御林军将士们竟对一个游侠首领行如此大礼,明明已经是亡国了,怎么还对灭亡他们国家之人这么尊敬。
凌天磊摘掉了顶
白无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和天启帝凌天慕、和墨枫相似的脸庞,不由得让白无夜吓了一跳。一个大陆上消失已久的名字从白无夜脑海中闪了出来:天星帝国神武帝凌天磊。
要眼前这人真是他的话,那一切的一切都解释地通了,李殊、张献为何知情不报,大将军魏凯、他爹白华又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