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驾!”墨枫三人策马疾驰,一路狂奔,没多久就来到了距离阳平关数里之外的地方。
三匹马扬起的灰尘,阳平关城楼之上清晰可见。看见有马匹来了,城门口的一个守门士卒兴奋了起来,“看,武都方向有人来了!”
“看见了!”城门校尉嘟了嘟嘴,这么大的风沙,他不是瞎子,岂能看不见。
“我这就去向上将军禀报!”那个卒说完,便拔腿往关内跑去。
“冷静点!”那个校尉阻止了他,“这几天从武都往阳平关的人多了,这大多数都是商队,也不一定是凉州方面报捷的信使,还是等他们走进了再说!”
随着墨枫三人离阳平关越来越近,他们的身影也清晰可见了。
“校尉,看,只有三个人,定是报捷信使无疑了!”那个卒叫道。
此时,那个校尉同样一脸兴奋,
白无夜听到士卒的禀报,立刻随着前来报信的士卒往阳平关门口赶去。前几日,飞鸽传书抵达成都之后,他的皇帝陛下和父亲都给他来信,让他注意有没有从武都过来报信的赵无堂手下的信使,让他集消息,看看赵无堂所部是不是有割据凉州自立的倾向。他一连等了几日,只是等到了一些从凉州来的商队。
这些商人啊,无论何时,都忘不了赚钱。即使是这种乱世,他们仍能够抓住每一丝没一豪
一到阳平关门口,白无夜便见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墨枫。墨枫的到来,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可又
“墨兄,久违了!”白无夜笑着迎了上来。他心中现
墨枫下了马,同样走上前,抱拳道:“墨枫见过上将军,多日不见,上将军一切安好!”
对于白无夜,墨枫同样是既感激有有些痛恨。感激的是当初对他的提拔之恩,痛恨的是他明明知道那些大臣们干的好事,他不但不念往日的旧情加以阻止,反而还助纣为虐。
“好!我非常好!只是苦了墨兄,
“哦?我军捷报未到,上将军竟到了凉州复的消息,消息还真是灵通啊!”墨枫这样说着,其实心中早就笑翻了天。
“商人逐利,有利可寻之事他们必定趋之若鹜,即使是战乱也不一定能挡得了他们的脚步,这消息自然也源源不断传来了!”
“原来如此,墨枫受教了!”
“这两位是?”白无夜见着墨枫身后赵云和典韦,心生好奇。一个仪表堂堂,威武不凡;一个身材魁梧,犹如铁塔。
“这位是赵云,是我
“两位壮士有礼,能被墨兄看上的,相必都是英雄好汉了。既如此,无夜
“上将军也要回去?”
“是啊!现
“客随主便,上将军先请!”
“有什么请不请的,我们一起进去便是!”
“那好!我们一同进去!”
酒席之间,觥筹交错,一番欢天喜地的场景。墨枫向白无夜讲述着他这些时日
也许是墨枫本身酒量不行,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没喝多少,墨枫就倒下了!赵云和典韦见此,也没有心情继续饮酒了,扶着墨枫一起回到了白无夜给他们三人准备的营帐。
墨枫回去之后,白无夜也趁空召集了
夜深人静,漫天星辰于夜空之中绽放着闪烁的光芒。这个时候,一只雪白的信鸽从白无夜营中飞了出来,向着成都飞去。
翌日清晨,用完早饭之后,墨枫三人便
一路之上,墨枫也听到了益州百姓对凉州战事的议论。不过,
凌天慕如此反应,倒是让墨枫深深地恶心到了。不过,这也
可恶心归恶心,只要此行墨枫把凌天慕的马屁拍的舒舒服服,那丰厚回报是少不了的,事情,也会像他们所预料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