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州府,冯化、廖勇追上了赵无堂。他们想要知道,为什么此次出兵复凉州,墨枫没有让他们出征,这让他们非常的不满。
“将军,这个姓墨的翻脸不认人。您和义军的赵将军把他推举为我秦军的首领之后,他就不把我们这些昔日的同袍看
赵无堂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从幽州开始就跟着他的老部下,脸色一脸不善:“你们两个,还有个军人的样子吗,难道你们都忘了军规了吗?”
看着赵无堂
“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这‘杀胡令’一出,你们认为这凉州还有多少鲜卑胡可以幸存,出兵也只是为了把凉州为我用而已。这最主要的,还是雍州。雍州之地,兵力虽然比凉州少,可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加之鲜卑胡大单于宇文破亲自坐镇,可谓是鲜卑胡权利中心之所
因此,攻打雍州,才是对我秦军最主要的考验。还有,若是司州的兽人来援,那我军的敌人将更为强大。要是没有一支能征善战的锐之师,能拿得下雍州吗?能与兽人抗衡吗”
“可是将军,我军两千人马难道不是锐吗,这城中的义军不是锐吗?”对于赵无堂的解释,冯化还是不解。
“冯化,
“虽同为秦军,可这义军勇虽勇矣,可比起服从命令,比我们差远了!”
“不错。虽然都是久经战阵,可自从我军有了新式练兵之法和新的军规之后,我军的服从性和纪律性比之前翻了几番。这也是我们能够正面和狼骑硬拼的原因。
义军就不一样了,他们本身是游侠,自由惯了,能够挺生而出除了国家大义之外,还有凌将军的个人魅力。换言之,他们之所以善战,是建立
听了赵无堂的话,廖勇似乎明白了什么,“不错,不错,确是这样!就像我们之前,也是因为仰慕将军,所以才会跟随您南征北战的。”
“是啊!所以啊,就需要训练了,用我们的新式练兵之法训练。可这训练,你们总不会只以为靠高顺一个人吧!”
听到这话,冯化和廖勇两人的眼睛亮了起来。原来,他们留下来并不是仅仅是守城啊,更重要的,他们还肩负了这个此等重任。也是,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不然为什么要特意建造一个可以容纳十万大营呢。如此浅显的道理,他们竟然没有想到。
“多谢将军指点!”二人抱拳谢道。
“想通了便好,你们二人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要学会动脑子,不要事事都靠我提醒。”
“诺!末将等定会牢记将军的教诲的。”
见二将如此,赵无堂便点了点头,整军去了。其实,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没有说,那就是他们对雍州的百姓没有足够的信心。这十几年来,百姓们享受惯了和平,都忘了战争是什么样子。所以,兽人和鲜卑胡才能够这么长驱直入。
即使帝国大片土地都被兽人和鲜卑胡统治了,可仍是没有百姓出来反抗。凉州有潜伏的游侠们能够当内应,借着“杀胡令”,义军可以鼓动百姓起来造反。可雍州没有啊,他们不知道“杀胡令”
可这些话,他不能说啊,一说,他大哥打扫的身份,枫儿的身份,以及全盘的计划,都将暴露无遗。这计划倒无所谓,可这身份,却是重中之重,像他们的身份就算是
而同一时刻,潘临、尹放二将也追上了韩越,追问着他为何没有让他们出征。
“韩将军,这姓墨的仗着自己是赵将军和凌将军的宠爱,当上了我们义军的主帅。还有,还仗着自己是官军出身,看不起我们这些游侠出身的弟兄们,我们这三千多弟兄楞一个都没有随军出征的,真是岂有此理。”
与赵无堂不同的是,韩越对两将的这种态度似乎早有心里准备,便也没有
“忘了什么?”二将挠了挠头,仔细地想了想,他们没有忘记什么啊!
“忘记了我们的计划,忘记了‘杀胡令’,忘记了我们的弟兄们潜伏
“没有啊,这个怎么会忘记!”二将笑笑,这个他们就是战死,也不会忘啊!
韩越两手一摊,笑道:“这不就行了。这次虽说是出兵,但打不着什么大战硬仗,因为这结局早已经注定了。这种程度的仗,对我们来说就是顺风仗。可是对那些新兵降军来说,可就不一样了。
而且,我们潜伏的一万弟兄都
因此,我们必须要训练,接受主帅的训练。成为像赵将军所部一样的强军,能够和狼骑对阵的强军!
到攻打雍州之时,才是真正勇武之时,那时候才是真正的较量。”
两人点了点头,是啊,确实是这样没错。凉州鲜卑军现
不过,有战意以外,还要有能够与之匹敌的战力。他们的缺点他们自己也非常清楚,缺乏像赵无堂麾下士卒那钢铁一般的纪律。若是
这个时候,他们也明白了墨枫的苦心,甚至佩服起墨枫来。赵无堂所部的新的练兵之法,墨枫想出来的;他们那森严到不能再森严的军纪,墨枫想出来的;还有那奇怪的敬礼方式和军歌,也是墨枫想出来的;这次这出兵方案,肯定也少不了他。
有这样一个人当秦军的统帅,也没有什么不好嘛!
想通了这一切之后,不由韩越催促,二将便非常自觉地退了下去,打造营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