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日行事雷厉风行,说干就干。
将几个背后议论皇后的宫女
是以,
毕竟,谁也不想
沐芷兮得闻此事后,反应格外平淡。
“娘娘,那些宫人真是胆大包天,竟敢
“太后有头疾是不错,但宫中这么多太医围着她一个,还非得要您也过去
“您这伤都还没养好,走几步都得疼半天,同样是女人,她们也太没心没肺了。都是一帮站着说话不腰疼的。
“还好有元日
沐芷兮喝完药,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最坏的不是她们的嘴,而是她们的心。
“谣言都
“顶多是叫她们只敢
翠柳也觉得这话有道理,突然又心疼起自家娘娘。
本以为太后回宫,就多了个人疼爱娘娘。
没想到,这才几天功夫,就闹得不上不下的。
若是换作其他人,皇上的心肯定完全偏向娘娘。
可那人是皇上的生母,皇上多少得分些心思给她,如此,难免就会冷落了娘娘吧。
翠柳暗自叹了口气。
“娘娘,奴婢可算是知道,您为什么非得要出宫住了。”
沐芷兮没有搭话,而是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夜景。
风吹乱她的青丝,却抚平了她心中的激荡。
她看着夜空,翠柳则看着她。
她还是头一回看到娘娘如此孤寂落寞的模样。
“知道我为什么没有亲自处置那些宫人吗。”
冷不防听到自家娘娘的问话,翠柳反应不及。
仔细一想,娘娘明明早就知晓那些宫人
思及此,翠柳也觉得奇怪。
沐芷兮回目光,低头看了眼腕上的玉镯子。
这还是太后回宫那日送她的。
“宫里的人,果然最会审时度势。”她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弄得翠柳越
难不成,娘娘是
旋即,沐芷兮调整情绪,淡笑着询问。
“明日出宫的东西都拾好了吗”
“都拾得差不多了,娘娘,除了您平日里要用的这些,还要带什么吗”
翠柳说着,将列好的行李册呈给她。
沐芷兮并未翻开来看,而是一脸温柔地说了声。
“别的都不重要,把嫣嫣带上。”
女儿还那么小,她不放心留她
而且,她也会想念。
翠柳恭敬地请示,“娘娘,此事是否要同皇上商量”
毕竟,带公主出宫,就得安排更多人手。
沐芷兮目光微凉,“你去说吧,本宫乏了。”
“奴婢先伺候娘娘就寝。”
夜深。
沐芷兮睡着后,萧熠琰偷偷过来看她,帮她掖了掖被角。
翠柳
萧熠琰压低声音,一脸严肃地叮嘱翠柳。
“
说完这话,他就要离开。
翠柳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最终,她还是追了过去。
“皇上,您真的要安排娘娘出宫吗为什么不挽留娘娘呢皇宫这么大,太后和娘娘只要互不打扰,肯定会相安无事的。
“娘娘不是任性蛮横的人,您哄哄她”
她还要接着往下说,却瞥见男人的目光冷厉得可怕。
“无需多问,只需保护好你家主子。”
翠柳咬了咬牙,直言不讳。
“可是娘娘这几日很不开心,宫中还有人造谣生事,污蔑娘娘”
“此事,元日已经处理了。让她不要多想。”
“皇上,元日处理了,您就能无动于衷地袖手旁观吗”见他如此淡漠,翠柳一个激动,语气便有些重。
说完,她立即拱手行礼。
“奴婢僭越,皇上恕罪”
萧熠琰并未恼怒,而是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你该多学学元日。”
翠柳心中愤懑不平。
“奴婢不如元日武功高强,但奴婢知道,娘娘需要皇上的陪伴。
“若是皇上能像以前一样,心里只有娘娘一人”
她正说话时,被突然冒出来的岳如烟打断。
“照你的意思,是要皇上抛弃生母,撇弃正事,全心全意守着一个女人”
翠柳一听这话,立马否认。
“不是的,奴婢”
“既然自称奴婢,就该管好自己的嘴。”岳如烟清冷傲然,全然一副高高
萧熠琰冷下脸来,沉声呵责岳如烟。
“你来此处作甚。”
“去太医院拿药材,路过此地。很意外,皇后娘娘要出宫”
萧熠琰眸色一凛,转头命令翠柳。
“你回去守着皇后,记住,寸步不离地守着。”
“是”
翠柳快步离开后,岳如烟也并未多留。
只是,离开前,她对萧熠琰说了句。
“萧师弟,离真相越近,就越患得患失,对吗,既然如此,又何苦让元日去查呢。”
萧熠琰站
他眼皮覆着疲惫,紧抿的唇角微微泛白,瞳色浅薄,锐利无所遁形。
漆黑的双眸中晦暗不明,像是探不到底的深渊。
旋即,一道黑影闪过,稳稳地落
“看样子,师姐知道得也挺多。”元日双手环抱
没得到对方的回应,他又接着喟叹了声。
“早知如此,我就该直接绑了她,严刑逼供。也省得我来回跑这么多趟了。话说,现
萧熠琰背对着他,嘴角扬起一道讥诮的弧度。
“她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么。”
“了解。吃软不吃硬。”元日一身轻松地调侃。
他说完,忍不住问。
“真的要让皇后娘娘去宫外”
萧熠琰淡淡地回了句。
“她执意如此。正好,也方便凤珏为她诊治。”
“说到底,娘娘和太后八字不合。”元日半开玩笑地调侃。
这一夜,萧熠琰歇息
看着沐芷兮熟睡的脸庞,得到了片刻安宁。
他将她拥入怀中,却一夜未眠。
次日。
天刚亮,沐芷兮就醒了。
看到身边躺着的男人,她眉头微拧。
见他睡得很沉的样子,她便试图掰开他禁锢她腰的手。
然而,他却将她抱得更紧。
“兮儿”他喉咙喑哑,贴着她的身子十分滚烫。
她挣扎了几下,“松开,我要起来拾了。”
他一宿未眠,现
“再陪我躺会儿,我亲自送你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