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南国,炎王到了回信。
但,看完信后,炎王和幕僚们都忙做一团。
“北燕简直欺人太甚”
“没办法,他们捏着我们的命门,不管对方提什么,我们都得答应。”
“王爷,您难道真的要答应吗”
上首位,炎王紧握着拳头,脸色沉沉地反问。
“本王还有别的选择么。”
眼下,北燕
“王爷,还请三思啊”幕僚们纷纷劝说。
炎王摆了摆手,“都退下吧,本王一个人静静。”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皆垂头丧气,心灰意冷。
他们离开后,炎王立马召来自己的暗卫。
“世子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暗卫老实禀告“回王爷,世子的虎符丢了。”
炎王立马就坐不住了。
“什么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丢的”
“王爷恕罪,属下不知。”
“现
“属下不知。”
手下一问三不知,气得炎王吹胡子瞪眼。
“修书一封,让他快了解那边的事,马上回南国。”
“是”
轰隆隆
一阵闷雷响起,南国皇城上方,迅速就变了天。
山雨欲来风满楼。
很快,狂风裹挟着雨点,落满池塘。
花九阙站
“启禀主子,炎王已经偷偷更换了宫中守卫。而且,北燕那边貌似是回信了。”
花九阙抬起手,接住了几滴雨,“比本殿预想得快。”
宁溪看他这般无所谓的样子,恭声请示。
“主子,您现
“你亲自去趟炎王府,转告炎王,没必要弄得那么麻烦,不就是弑君夺位么,本殿愿助他一臂之力,一箭双雕的好法子,保他没有后顾之忧。”
宁溪愣怔片刻,一脸不可置信。
主子这意思,难不成是想要亲自动手
他越来越看不懂主子的心思了。
南国到北燕,即便快马加鞭,送一封信,至少也要半个月。
半个月后,炎王的亲笔信再次到达北燕。
只是,这次的信人与上次不同。
柳府。
护卫从那些乞丐手里拿回了所有东西,却还是没有找到虎符。
他跪
“大人,是属下办事不力”
柳镇元看了眼那些杂七杂八的物件,“起来吧。你已经力了。”
“大人,属下罪该万死若是属下当日能够拦着冯小姐,也不至于”
“出去。”柳镇元凤眼微眯,目光也浸染了些冷意。
“是,大人。”
护卫离开后,柳镇元扫了一眼那些被糟践的东西,眼神越来越冷。
他一一检查,东西一样不少。
次日。
城郊一处废弃的宅子内,出现了数十具乞丐的尸体。
第一个
官府着手审查此案,却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周遭的百姓惶恐不安,配合着官府查案,却依旧迟迟没有凶手的线索。
月初。
一场秋雨迎来了秋霜和赵虎的婚礼。
身为皇后的沐芷兮亲自送嫁,将人风风光光地嫁了出去。
穿上新郎服的赵虎,十几年来,头一回把自己拾掇得干干净净。
刮掉一嘴的胡子后,整个人顿时年轻了不少。
他那张脸本就不难看,脸上的十字疤,平添了几分英气。
翠柳忍不住调侃,“娘娘,秋霜运气不错,本以为捡到了根草,没想到是块宝呢。”
彼时,秋霜还盖着大红盖头,听到这话,心里七上八下的。
尤其,她听到周围的赞叹声,无一不是
她也没有见过赵虎刮胡子的模样,简直好奇得不得了。
高堂位上,放着二人爹娘的牌位。
两人一人捏着红绸缎的一端,走进了正厅。
看到新人,宾客们纷纷出声起哄。
“二当家这儿呢、这儿呢”
“艹你小子又忘了,得喊二哥”
“二哥把这胡子一刮,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说真的,我以前一直怀疑秋姑姑的眼光,咋就看上咱二当家了,没成想”
众人哈哈大笑,都替二人开心。
“一拜天地”
“嘘都安静,拜天地了”
“二拜高堂”
赵虎对着牌位恭敬弯腰,心中感慨万千。
“夫妻对拜”
陆远今天特意将自己拾掇了一番,混
终究是他负了秋霜,自然,也没有脸面挽留她。
或许是新人身上的喜袍太红,以至于,他的眼眶也红了。
小金豆被翠柳抱
陆远看着自己的女儿,悲伤又落寞。
亲耳听到女儿喊别人爹,他恨不能将人抢过来。
他的视线太过强烈,被翠柳
翠柳冷蔑一笑。
她是没料到,陆远如今这般狼狈,竟然还有脸过来喝喜酒。
“礼成,送入洞房”
赵虎那几个兄弟鬼喊鬼叫着起哄。
“二哥把嫂子抱进新房喽”
“瞧咱二哥那猴急的样儿,等很久了吧”
赵虎朝那人一瞪眼,“操你小子敢取笑老子”
“二哥,一会儿出来敬酒啊,兄弟们今天不醉不归”
声浪此起彼伏,赵虎乐得不行,有求必应。
“都给老子等着,今晚把你们全都喝趴下”
宴客厅内鱼龙混杂,沐芷兮和萧熠琰被安排
听着那股热闹劲儿,就能猜到外面是个什么情况。
“天色已晚,喝过喜酒就回宫吧。”萧熠琰这般提议后,还是得看自家媳妇儿的意思。
然而,沐芷兮却
“兮儿”他轻声唤她,手
“嗯”她回过神,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怎么了”
萧熠琰的目光掺杂着宠溺,“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和萧熠琰成亲当日,都闹得很不愉快。
“如果我能重生
萧熠琰轻轻捏了把她的脸,语调温柔。
“要不要再嫁我一次”
沐芷兮唇角一扬,笑着反问,“什么啊,你想跟我和离”
萧熠琰忽略她玩笑的口吻,抬起她的下巴,极其认真地看着她。
“兮儿,我想让你心甘情愿地为我穿一次嫁衣。”
沐芷兮微微蹙眉,一脸不解,“怎么突然说这个”
他目光炽热,带着几分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