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九阙帮床榻上的人掖了掖被角,沉声吩咐宁溪。
“东凰山那边快安排好,本殿打算快带着倩娘启程。”
宁溪抱拳行礼,“主子,请恕属下直言,您真的就这么离开了吗”
他还盼着主子即位新帝,结果,主子为了一个女人,计划着隐世。
主子的野心壮志呢
都不要了吗
花九阙站起身,走到宁溪面前,甚是器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炎王蛰伏多年,手下兵马强壮,本殿会帮你引荐,让他将你至麾下。”
宁溪瞳孔一缩,“主子,属下不愿”
“这是本殿为你安排的后路。”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宁溪咬了咬牙,眼眶泛红。
“主子,您真的不能留下吗。留下做这南国的王,同样能够和您心爱的女人厮守一生啊。”
花九阙摇了摇头,“王位于我而言,毫无意义,反而会分散我的力。人生苦短,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宁溪还想要再劝劝,“主子,您也可以像燕皇一样”
花九阙忽然觉得好笑。
“你怕是不知,萧熠琰早就想要退位了吧。”
“这”宁溪忽然就想不到反驳的话了。
花九阙又拍了拍他的肩头,“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我所求的,不过是此生无憾。宁溪,你家主子没几年活头了。”
“主子”宁溪心头一颤。
主子看起来好好的,怎么就
“炎王惜才,你到了他那儿,必定会得到重用。”
忽然,宁溪单膝跪了下来。
“主子,天涯海角,属下愿誓死跟随”
花九阙没想到他会这么倔。
“出去吧。”
“是”
月色深深。
此时的炎王府,依旧亮着灯火。
几个人聚
而皇宫,皇帝软玉
半个月后。
南国炎王的密信快马加鞭抵达北燕,送到萧熠琰手里。
他身着明黄色的龙袍,目光深邃锐凛。
“皇兄,信上怎么说还是想要跟我们和谈”萧景逸焦急的问着。
萧熠琰抬头瞥了眼萧景逸,“炎王不日将会
“什么他想造反”
惊讶之余,萧景逸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对啊,他造反归造反,干嘛还要来通知我们啊难道想让我们通融,给他时间造反”
萧熠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萧景逸。
“皇兄,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
萧熠琰放下密信,甚为感慨地说了句。
“朕常常
跟白祁说话就没这么累。
萧景逸感觉到自家皇兄的嫌弃,抓了抓脖子。
“那个皇兄,咱们可是亲兄弟。我没白祁聪明,但肯定比他忠心啊。”
“炎王承诺,他坐上皇位后,会将现任皇帝的首级献上,并承诺世世代代,绝不会再犯我北燕边境,另外,愿割让边境三座城池,每年向北燕进贡。”
“这这这这是要俯首称臣的意思”萧景逸一脸震惊。
这求和的诚意,真是下了血本了。
“皇兄,若是真能兵不血刃地拿下南国,也不错啊。”
萧熠琰神色难辨,让萧景逸先退下。
萧景逸离了皇宫后,并未直接回辰王府。
他
“依依,我
墨依依扶着额头,低声嘀咕了句。
“喊什么啊,真丢人。”
婢女芳桃笑着打趣“郡主,辰王殿下这是特意等着您呢。”
大庭广众之下,萧景逸不顾旁人眼光,踏着轻快的步子来到墨依依面前。
“依依,你陪完皇嫂,是不是得陪我了”
“喊谁呢本郡主的小名也是你能喊的”墨依依又气又急,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即便被踩,萧景逸还是脸上挂着笑。春风满面。
“依依,皇嫂有没有跟你说,要你考虑考虑咱俩的婚事”
墨依依一脸黑线,恨不得给他一耳巴子。
“没有堂姐什么都没说”
萧景逸十分怀疑,“这不可能吧我可是亲自拜托皇嫂说媒的。”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萧景逸,你别痴心妄想了,本郡主可没工夫陪你
墨依依气冲冲地上了马车。
萧景逸想要追过去,却被芳桃拦了下来。
“你让开”
芳桃压低声音,悄咪咪地对萧景逸道。
“王爷,奴婢斗胆,您要求娶郡主,总得拿出点诚意啊。”
芳桃的话,成功引起萧景逸的注意。
他一脸认真,甚至想要拿个小册子记下来。
“接着说。”
“首先,你可曾正儿八经地向郡主表白过心迹
“其次,这么些日子,你可有想法子讨郡主欢心
“最最重要的是,你想要娶郡主,有没有征得她的同意”
萧景逸一知半解,摇了摇头。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您自个儿都这么模棱两可,郡主又怎能确定您对她的心意呢
“何况,奴婢说句不中听的,您以前的名声也确实是不好听。
“您外头那些红颜知己一大堆”
“打住谁说本王有”
萧景逸刚想跟芳桃解释清楚,墨依依忽然掀开马车帘子,冲着这边喊了声。
“芳桃你还站那儿干什么”
听到自家郡主召唤,芳桃立即拔腿走了。
萧景逸站
他对墨依依的心意,表达得还不够明显吗
这还用得着正儿八经地表达
怀着这份困惑,他第二天入宫时,特意请教了自家皇兄。
彼时,萧熠琰正
被迫听了萧景逸的苦恼后,他只丢下了一个字“滚”。
“皇兄,这关乎我的终身大事,你好歹也帮我出出主意啊。”
萧熠琰没好气地怼了句,“朕
萧景逸立即变认真,“皇兄,你答应和谈了”
萧熠琰并未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南国若是真的有心归属,倒也免得双方兵戎相见,生灵涂炭了。”
萧景逸的眼皮跳了跳。
杀伐果决的皇兄,什么时候也会想到生灵涂炭了
“皇兄,你以前杀了太多人,现
萧熠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