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战战兢兢地站
“娘娘,今日这事儿,把您外祖母,气、气晕了”
沐芷兮目光肃冷,“皇上呢,他可知晓此事。”
“回娘娘的话,皇上已经知晓,刚才已经派人出宫,宣两家人入宫。”
“翠柳,传本宫的话,让安太医为外祖母诊治。”
“是。”翠柳立马前往太医院。
半个时辰后。
荣国公一家和安远侯一家齐聚御书房。
原定今日启程西境的白祁,此时身着便衣,俊逸的脸上,仿若覆着一层寒霜。
荣国公夫妇俩垂头叹气,无言以对。
白霜霜缩着头,跟
安远侯气得吹胡子瞪眼,盯着白祁的视线,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他身后站着的,是林月榕母女。
林月榕搂着林雪晴的肩膀,正低声安慰她。
从荣国公府到皇宫,这一路上,林雪晴一直
林月榕心疼女儿,眼神格外悲痛。
“晴儿,别怕,皇上会为你做主的。”
林雪晴听到这话,抬起眼来,下意识地看向白祁。
后者目视前方,温润的眉眼间,一片冰冷。
高位上,萧熠琰的眼神同样冰冷之极。
他登基以来,还是头一回处理这样棘手的事儿。
一边是交情匪浅的好友和亲信,一边是自己媳妇儿的娘家人。
沐芷兮过来时,见到的便是如此死寂的一幕。
殿内只有林月榕的轻声安抚,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萧熠琰见她过来,立即站起身,亲自朝她走来,虚扶她的腰身,吩咐宫人道。
“将皇后专用的椅子搬来。”
“是,皇上。”
沐芷兮刚入坐,林雪晴就期期艾艾地开口了。
“表表姐”她喉咙沙哑,这一声“表姐”喊得格外凄楚。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姐妹情深。
沐芷兮的反应甚平淡,最多是怜惜林月榕。
萧熠琰坐
“一个一个说,到底怎么回事。”
安远侯也是被气炸了,苍老的声音中气十足。
“这事儿清清楚楚,就是他荣国公府的世子玷污了我们雪晴丫头的清白他还不承认非说没有碰过她本侯就从未见过如此下作之人”
面对安远侯的指控,白祁沉默不言。
荣国公则一脸愧疚地向安远侯赔不是。
“侯爷稍安,此事
相对于荣国公的不偏不倚,国公夫人则是无条件相信自己儿子。
她两只眼睛红红的,又急又气。
“祁儿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自小守礼,绝对不会做出那等糊涂事臣妇求皇上,给我儿一个清白”
安远侯正
“能有什么清白这事儿说到底还是我们雪晴丫头吃亏要不是本侯拦着,他白祁是不是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跑到西境躲一辈子”
“他不会的”国公夫人的声音哽咽。
“你们荣国公府,简直欺人太甚
“之前本侯去你府上撮合他们二人的婚事,是你们拒绝的本侯吧
“可就
“本侯失而复得的外孙女,不是让你们这么作践的”
安远侯一番话,直接把国公夫人逼得哑口无言,只能
兄长被辱骂、母亲被骂哭,白霜霜看着这一幕,十分揪心。
她后悔过的。
就
但林雪晴说,西境又爆
是以,她只能按照计划行事。
可现
白霜霜往自家母亲身前一站,怒怼安远侯。
“你吼什么吼啊凭什么揪着我兄长不放男欢女爱,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
“你怎么不问问你外孙女,问她为什么恬不知耻地勾引我兄长”
闻言,林雪晴眼中划过一道异样的光。
她一脸苦楚,红着眼睛辩解。
“我没有我是受邀去的国公府,有人给我写信,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就
这时,一直沉默不言的白祁开口了。
他眼神复杂地看向白霜霜。矢口否认。
“本世子并未醉酒。林小姐既说是受邀前往,应当交代清楚前后因果,而非模棱两可地一言带过。”
座中,沐芷兮淡淡地开口。
“大晚上的,国公府的后院有那么好进吗要么,你是被人算计,打晕了送到府内,要么”
她顿了顿,目光透着几分审视。
“要么,有人与你里应外合。”
林雪晴和白霜霜皆是身体一怔。
白祁将二人的细微反应看
“白霜霜,事到如今,好好解释清楚,昨晚那壶酒”
“哥你
国公夫人十分愕然。
“祁儿,你这是何意什么酒昨晚你真的喝酒了还有,这跟霜霜有什么关系吗”
白祁眼神冰冷,完全不见平日里对白霜霜的疼爱。
“白霜霜,你以往任性妄为也就罢了,今日这事,关乎荣国公府的声望,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白霜霜又怕又委屈。
“我交代什么哥,你是不是糊涂了我怎么可能害你啊我是你亲妹妹,我只会帮你,不会害你的”
从白祁的话中,沐芷兮听出了端倪。
“原来,郡主就是那个里应外合的人么。”
白霜霜“扑通”一声跪
“皇后娘娘,我没有我们是旧相识,我的为人,你应该清楚的,我怎么可能联合外人,谋害自家兄长呢。我真的没有,不是我做的”
“霜霜,你真的没有吗”国公夫人半信半疑。
祁儿正直,肯定不会冤枉霜霜。
至于霜霜,她的品性
“娘,连你都不信我吗”白霜霜委屈地哭了。
她哭,是因为她后悔了。
早知会闹到这个地步,她就不该听信林雪晴的鬼主意。
她不想被家人讨厌啊。
见白霜霜铁了心不承认,沐芷兮将目光放到林雪晴身上。
“说了这么久,本宫还不知道,林姑娘和白世子,昨晚是否真的
她言语中的怀疑意味甚浓。
林雪晴反应过来,不顾这么多人
“表姐,这些,还有这些,都是昨晚世子留下的,我真的是被迫的,就算我喜欢世子,也不愿
她的胳膊,还有脖子上,全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这些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