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人入侵,破庙里的乞丐们迅速聚拢,同仇敌忾。
他们仗着人多,恶狠狠地警告。
“识相的的赶紧滚”
虽放了狠话,却无一人敢上前动手。
只因,那男人一袭黑色劲装,自带的杀戮气场,令他们这些小人物寒毛直立。
花九甄就像块破碎的布,被人随手一扔,趴
她奋力地抬起头,看着门边站着的男人,激动地开口。
“宁溪是太子哥哥派你来救我的对不对你还站
宁溪的手搭
乞丐们互相觑了一眼,“太子”
其中一人啐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嚷嚷。
“呸什么狗屁太子我还是天皇老子呢”
其他几人壮起胆子,瞬间多了几分底气。
“嚯老子是吓大的吗当今太子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蒙谁呢”
一人斜睨了眼地上的花九甄,“这娘们早就疯了,净说胡话。”
“就是,昨儿个居然说自己是什么郡主。”
“不止呢。还说什么皇妃,想爬上龙床呢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脸”
乞丐们越说越放肆,言语中掺杂着嘲讽的笑声。
花九甄咬牙切齿地怒吼。
“你们大胆本郡主是南国人,此人乃南国太子的近身侍卫你们对太子殿下出言不逊,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她话音刚落,后背被人狠踹了一脚。
“吵什么吵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么他娘的,你这贱人就是欠拾”
花九甄屈辱地被人踩
“啊啊啊你们这些臭乞丐,本郡主非杀了你们
“宁溪,你是死人哪还不快动手”
唰
刀出鞘。
寒光一闪,便有一个乞丐应声倒地。
血珠四溅,场面十分血腥。
“啊杀人啦”
眼睁睁看着那人头落地的一幕,破庙里的乞丐吓得四处逃窜。
宁溪就站
十几个人争先恐后,鱼贯而出。
花九甄并不解气,随手抓起地上的破衣裳遮挡身子,也不管是谁身上的。
“追快给本郡主追啊宁溪,本郡主命令你,杀光他们”她红着眼睛,顶着一团乱糟糟的头
“宁溪,你聋了吗本郡主让你杀了他们,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她使劲儿揪住他的衣襟,尖声质问。
宁溪不动如山,淡定十足地将她的手掰开。
“我只负责带郡主离开。”他的语气十分冷漠,甚至不看花九甄一眼,径直转身,迈出了破庙。
“站住宁溪,你这个废物,给本郡主站住啊啊你听到了没有,本郡主要你杀了那些臭乞丐,他们欺侮本郡主,都该死”
不管她怎么喊,宁溪就是没有回头。
破庙外停着一辆马车。
宁溪面无表情地站
花九甄被那些乞丐折磨了一夜,身子十分虚弱。
到了马车上,她就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
“郡主,请下马车。”宁溪掀开帘子,眼神冷漠之极。
花九甄立即大怒,“你是什么身份竟敢用这种口气命令本郡主”
宁溪不为所动,“殿下
闻言,花九甄一脸震惊。
“太子哥哥他这么快就来北燕了吗”
花九甄的心中有诸多委屈,想要对花九阙倾诉。
她跟着宁溪的步子,进入了一处装饰华美的院落。
天气炎热,院落临水而建,院子里栽种了许多高大的遮荫树,遮挡了部分暑气。
推开面前那扇门,宁溪伸手示意。
“郡主请进。”态度还算恭敬,语气仍然冷淡。
花九甄想到联姻一事,怀着忐忑的心情,跨进了那道门槛。
竹榻上,男子半卧,姿态慵懒随意。
他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白色的中衣。
墨
但,那一身隐而未现的戾气,更加不似仙人。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酒香,竹榻边也摆放着几个空了的酒坛子。
刚喝过酒,他眼尾泛红。
曲着一只膝盖,手里把玩着一把玉骨扇,扇坠子的流苏轻轻晃动,扫着他的掌心。
见到花九阙的那一刻,花九甄所受的委屈都迸
“太子哥哥”她嘶哑着喉咙,“咚”的一声跪
“太子哥哥要为甄儿做主啊北燕人欺辱甄儿,他们他们强占了我的身子,我失了清白,哪里还有脸活啊,呜呜”
她衣着褴褛,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
花九阙微微扬眉,目光邪肆而冷漠。
“没脸活,那就去死吧。”
花九甄身子一僵。
“您您说什么”
哗
花九阙大手一挥,一股劲风拂面而来。
紧接着,便提高的一声惨叫。
“啊”花九甄整个人被掀翻
“花九甄,本殿何时成你哥哥了。”
触及他那双染了怒意的眸子,花九甄心惊胆颤。
她赶忙爬起身,继续跪
“太子哥不,太子殿下,是甄儿失言”
这一摔,那些破布勉强遮住她的重要部位,露出一双布满抓痕的小腿。
她低着头,眼中掺杂着恐惧和害怕。
不多时,竹榻上的花九阙
“不过是个郡主,仗着皇帝的宠爱,竟然要四座城池作为陪嫁。
“花九甄,你的脑子丢
他的语气慵懒且平淡,听不出是喜是怒。
花九甄料到他会问及此事,也早已准备好了说辞。
是以,她调整情绪,极为认真地回答。
“殿下,我是南国人,肯定不会做有损南国的事。
“眼下损失四座城池,待他日,我得到燕皇的宠爱,这些迟早会物归原主的。
“殿下,我保证能给南国带去更多的好处,区区四座城池,很快就会啊”
一道白色的影儿急速闪过。
她还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被划伤了胳膊。
那把扇子像是长了眼睛似的,
原本白净的扇面,沾染了些许血污。
花九甄捂着胳膊上的口子,痛得眼泪直飙。
“”她甚是委屈地看着花九阙,张了张嘴,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花九阙双眼一眯,懒洋洋地道了句。
“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本殿,恶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