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芷兮的眼中一片柔和,似那春日里的明湖,荡起层层涟漪。
她深深地注视着醉酒的萧熠琰,格外认真地告诉他。
“不会的,没人能分开我们。父亲很欣赏你。”
萧熠琰摇了摇头,薄唇有意无意地蹭着她敏感的脖子。
“他用眼神警告我兮儿,你别听他的话,好不好”
“好,我不听他的。”她只能顺着他。
他搂着她的胳膊一点点紧,口里的话断断续续。
“不走。梁国一点都不好,
沐芷兮不忍推开他。
她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语气透着些许无奈。
“既然担心父亲会带我回梁国,又何苦费劲儿将他们请来呢。萧熠琰,你这是自寻烦恼啊。”
“惊喜我给你的惊喜。我要你堂堂正正地做我的皇后除了我和煊儿,还有别人爱你我想让你开心”
沐芷兮温柔地吻上他的嘴角,“夫君,我很开心。”
“开心就好兮儿,开心就好”他的手掌上移,探到她后脑勺,将她的脑袋压向自己,狠狠地加深了这一吻。
汹涌的浪潮,浮浮沉沉。
宫女端来解酒茶的时候,被陆远和翠柳双双拦下。
“再等等,一会儿再送进去。”隐约听到那些声响,陆远的神色不太自然。
这一等,怕是得几个时辰之后吧。
太阳西平。
纱帐内。
床榻上。
一片旖旎。
沐芷兮已经醒来,试着推了推身边的人。
他纹丝不动,于睡梦中将她紧紧地搂着。
“夫君,醒醒。”她声音轻柔,
恍惚间,萧熠琰睁开了眼睛。
与之前醉酒的状态不同,此刻,他已然清醒了不少。
喝醉酒的后果,便是头痛脑胀。
他捏了捏眉骨,嗓音低沉喑哑,“什么时辰了”
沐芷兮拿开他的手,解开束缚后,总算能起身。
“你很累,再睡会儿吧。我去看看解酒茶好了没。”
喝醉酒的是他,受折磨的却是她。
她起身后,走路都有些
翠柳站
沐芷兮伸开手臂,任由翠柳伺候。
“醒酒茶呢给皇上送进去吧。”
“是。”翠柳立马去传那一直等
那宫女进来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
尤其是见到沐芷兮时,慌忙避开眼神,心跳如擂鼓。
“奴婢见过娘娘。”
“嗯。”沐芷兮点了下头,并未多言。
为了送解酒茶,宫女只得硬着头皮地走进内室。
里面那暧昧的气息经久不散,令她胆战心惊。
隔着纱帐,她几乎能够窥见里面躺着的人。
只一眼,她就不敢再看了。
把解酒茶放
“让皇后进来。”男人突然
“是,奴婢这就去。”
平静下来后,才觉皇上的声音犹如天籁。
沙哑中压抑着什么似的,格外勾惑。
沐芷兮更衣完才进来。
不等萧熠琰
他正侧躺
此时,他一头黑
美色当前,沐芷兮强逼着自己保持清醒。
“先把它喝了吧。”她声音婉转,自然地落坐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销魂的姿势,嘴巴微张,“来,喂吧。”
沐芷兮冷静以对,“你起来喝。”
他倒也配合,真就乖乖坐起身。
只是,随着他起身的动作,那原本就松松垮垮的袍子溜了肩。
看他肩膀半露,沐芷兮拧了拧眉,“衣服好好穿。”
萧熠琰不以为意,“又不是没看过。”
“你要点脸。”
他蜷起一条腿,手搭
沐芷兮叹了口气,“算了,不跟你啰嗦。先喝醒酒茶。”
她亲自喂他,确保他一滴不剩。
梁国人好酒,她那些皇叔,一个比一个能喝。
要不是萧熠琰非要逞能,也不会醉成这样。
“头还疼么”她关切地询问,手已经搭
萧熠琰轻抬眼皮,点了点头。
沐芷兮往床里挪了挪,“躺下来,我帮你揉揉。”
萧熠琰下巴微压,目光落
枕着她的腿,嗅着她身上如花般的馨香,他心情甚好。
只希望能够一直这样下去,无人打搅。
“下次别再这么喝了。”她耐心告诫,“再喝,我便不管你了。”
“你舍得么。”他嘴角微扬,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手指轻触她被亲肿的唇瓣。
她别过脸,下巴挣脱了他的手,“别碰,还痛着呢。”
他笑了笑,“我千杯不醉的。你不必担心。”
沐芷兮被气笑了,“都醉成那样了,还自诩千杯不醉谁给你的脸。”
“我没醉,真的。”他非常严肃地矢口否认。
“真没品。”
“怎么没品了”
沐芷兮挡开他再度伸来的手,“没品就是没品。别问了。”
捕捉到她眼中一抹恼意,他追问,“把你欺负疼了”
“你知道就好。”她懒得跟他多说。
喝醉酒后就跟头野兽似的,没有半点分寸。
她下次可不伺候。
他捏了捏她的脸,朗笑道,“别生气,下回让你欺负回来。”
想到正事儿,沐芷兮开口问道,“你把我父亲他们请来北燕,不只是为了跟我相认吧”
萧熠琰绕有深意地反问她,“北燕和梁国结盟,你觉得如何”
“你真是这个想法”她有些意外,“不是还想着一统天下么。”
萧熠琰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腰带,“嗯,就剩个梁国,另外的都给他灭了。”
沐芷兮笑着调侃道,“这样也好,你以后若是欺负我,我岂不是能跑回娘家诉苦”
萧熠琰甚觉冤屈,“除了
沐芷兮掐了他一把,“好好说话。对了,父亲知道你的打算吗”
“他是个聪明人,应该能猜到。”他抬眼望着帐顶,语气平淡。
琉璃殿岁月静好,安远侯府则是母女相认,其乐融融。
林月榕见到林雪晴的那一刻,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不管过去如何,能够找回亲生女儿,她没什么好埋怨的。
母女重逢,正难舍难分的时候,老侯爷出于某种原因,将林月榕叫到了书房。
“既然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