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
萧景逸一身正气,比大理寺少卿还激动。
“父皇,那些都是皇后的人,如今证据确凿,萧承泽遇袭,肯定和皇后脱不了干系”
皇帝勃然大怒。
“马上召皇后过来朕要亲自问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息怒,老奴这就去。”
陈公公刚跑到外面,却看到皇后不请自来。
“皇后娘娘,您来得正好,皇上他”
皇后心里忐忑,面上保持着镇定“陈公公,本宫都知道了。”
萧景逸竭一切地将嫌疑,扣
“臣妾参见皇上。”
皇帝毫无耐心,开门见山地直问“皇后,你解释解释,刺杀老四的人,是不是你派去的”
“皇上,臣妾冤枉”皇后看了眼萧景逸他们,咬牙切齿。
就凭他们找到的那些尸体,也想往她身上泼脏水
大理寺少卿一身正气,当着皇帝的面,不卑不亢地
“我们从那些尸体的身上搜到了令牌。”
“令牌足以证实他们的身份。”
“仵作验过尸体后,从伤口的形成推测,那两帮人是互殴致死。
“也就是说,您的侍卫,杀死了四皇子的护卫。”
“我们有理由怀疑,四皇子遇害,与他们有直接关系。”
皇后听了这番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冷哼了一声,反问。
“光凭那些伤口,你就怀疑到本宫头上谁给你们的胆子”
大理寺少卿行了一礼,毫不示弱地回道“皇后娘娘,臣奉皇命,秉公办案。”
萧景逸对着他竖起大拇指。
不错不错。
这小子连皇后都敢怼,前途无量啊。
“皇后,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皇帝一拍桌子,气势逼人。
“皇上,夫妻几十载,您还不相信臣妾的为人吗臣妾虽不懂断案,但也知道,害人有动机。”
“臣妾和四皇子无冤无仇,他如今又是个庶人,我有什么理由害他”
“至于那些暗探,臣妾觉得,当晚的事一定不简单。
“说不定,有人栽赃诬陷臣妾。他们偷盗令牌,居心叵测。现
“皇上,臣妾真是冤枉的啊”
皇后说什么都不认。
但,铁证如山,她这三言两语,不足以让皇帝信服。
眼下找不出别的证据,皇后又一再矢口否认,根本无法定她的罪。
“皇后御下不严,即日起,禁足,罚俸禄三个月,以示惩戒。”
“皇上,不是臣妾”
这是笃定她有罪么
简直有失公允
先是罢免了赵乾,然后又让渊儿去冬城。
现
就算没有证据,他还是要降罪于她。
他分明是故意针对赵家,想要削她的势
皇帝非常不耐烦,打断皇后的辩解,“这件案子到此为止,皇后,你好好反省吧。”
萧景逸赶忙问“父皇,不继续查了吗”
他还没有过足瘾呢。
这也太便宜皇后了吧。
皇帝眉头一皱,“朕说了,到此为止。”
见没有挽回的余地,皇后只能认罚。
“臣妾谢皇上恩典。”
但她真的不甘心啊
她没有做过,凭什么要受罚
别让她知道,那事儿是谁干的,否则,她一定要他好看
她要将那人碎尸万段,喂狗
萧景逸觉得背后
南宫凉就站
贼喊捉贼也就算了,他不擅长撒谎。
要是被皇后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做的,估计会死得很惨吧。
他就不该交萧景逸这个损友。
好事想不起他,坏事天天带着他。
还说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呸
那家伙的嘴,骗人的鬼
出御书房后,萧景逸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冲着南宫凉嘟囔。
“也不知道是谁
南宫凉没有回答,继续
“哎小凉子,你别走这么快啊,等等我”
“不等。我要回军营,不顺路。”
说着,他继续加快步子。
然而,萧景逸就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很快跟上。
“顺路、顺路。正好,我也想去军营。”
南宫凉不做理会,越走越快。
“小凉子,都说了顺路,你还不等等我”
他一口一个“小凉子”,还特别该死的咬字不清楚。
好好的小凉子,硬生生被喊成了“小娘子”。
宫女们听到后,纷纷捂嘴偷笑。
七皇子和南宫少将军,有猫腻啊。
看到宫女们意味深长的表情,南宫凉怒火中烧。
“滚你再敢叫我小凉子,老子跟你玩命儿”
惹火了他,他明天就改名
他太想甩掉萧景逸,走得太急,到走廊拐角处,一个没注意,和对面的人撞上。
咚
“你没事吧”南宫凉倍感抱歉,赶忙询问对方。
“郡主,您撞疼了没”红儿担心不已,转而看向南宫凉。
“你这个人,走路不长眼的吗我们郡主万金之躯,万一被撞伤了怎么办”
南宫凉不认识凌紫嫣,就感觉她和寻常女子不同。
其他女子爱红妆,她却穿得像个男子。
若非这婢女说她是郡主,他还以为是男的。
凌紫嫣打量了眼南宫凉,看他是武将打扮,大致猜到他的身份。
“红儿,我没事。这里是皇宫,不得无礼。”
“是,郡主。”红儿一时情急,差点忘了,这里不是西境,说话得轻声细语。
“出什么事儿了”萧景逸追过,关切地询问。
当他的目光落
“这不是阴山郡主吗,你什么时候回皇城的”
宫中遇故人,凌紫嫣笑容随和。
“七皇子,许久不见。”
“哈哈,是挺久的,得有年了吧。不过,虽不常见面,郡主的威名不绝于耳啊。整个北燕,谁不知郡主巾帼勇猛。我一个男子都很佩服呢。”
“七皇子过赞了。我只是自己本分而已。”
二人相谈甚欢,南宫凉才反应过来。
原来,眼前这位衣着潇洒的女子,就是阴山郡主凌紫嫣。
那个杀敌无数,十几岁就立下战功的奇女子
南宫凉掩不住赞赏之情,主动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