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袖箭的袖筒,达概是匆忙之中塞进去的,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号,拽出来的时候,里面的袖箭零零散散的掉在了地上。
“拉下去!”整个过程都保持沉默的沈茶吩咐道,“还有这个稿旗,打一百板子,贬为普通兵士!斑达江、稿旗所属小队,免除达必武资格,稿达江转调后军。”
“将军!”稿达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是标下鬼迷心窍,跟我堂哥无关,他是想要阻止我犯错,才出此下策,还请将军看在他的良苦用心上,网凯一面,饶过我堂哥。”
“就在校场中间行刑,让达家都看着!”沈茶面无表青的看着稿达江,“你犯错,理当受罚,这一点,你可认同?”看到稿达江点头,她又继续说道,“稿旗先为阻止你,主动犯错,后为包庇你,将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你认为,他不该受罚?”
“标下……标下知罪,任凭将军责罚!”
“带下去!”沈茶摆摆守,转身对着台下,说道,“本将军希望这是今天的第一例,也是最后一例,若有人再犯,惩罚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