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险吧：“我打给阿尔弗雷德先生问问呢？也许那位夜枭先生愿意好心分我们动物园一批货？租借也行啊！”

说真的，要不是才欠了艾利欧的情，老安东尼都要嗤笑出声。

谁好心？夜枭？他都想不到夜枭和好心要怎样才能组合在一个句子里，除非这个句子里囊括有一个否定词。

不过艾利欧居然会有局外人的电话，也是很令人惊讶的。老安东尼还以为艾利欧只是被夜枭看管起来的什么重要人质呢！

——老管家在今天中午之前也这么想。

但经历过一轮雇主质询，这次再听到艾利欧的请求，他沉默片刻后，十分谨慎地说：“容我问一问。”

托马斯很快收到局外人的请示，彼时，他正转换视角看待眼下的困境：

虽然暂时无法调查出原因，但这应当不影响他用魔法或者超能力，尝试将自己从猫躯壳里剥离出来。

他的手上有不少收集来的魔法道具，可以考虑……热死了热死了，当初他造实验室的时候，为什么把空调开关装得那么高啊，周围一点借力点都没有，简直是在虐待瘸子。

缅因热得在地下室里直吐舌头，终于再也忍不住，“呜嗷”地一声从蒸笼里爪底打滑地蹿出来，刚回到空调房，霎时神清气爽。

这才是猫咪该待的地方。缅因在空调房里巡视了一圈，找到温度适宜的地方趴下了，眨着眼睛摇摇尾巴。

托马斯：“……”

彳亍口巴。他妥协地叼起猫冲出地下室前，唯一来得及带出的通讯器开始看消息，在看见艾利欧的物品清单时，几乎立刻想到对方是不是又遇上待救治动物了？

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现在他更应该做的，是尽快让自己摆脱这具不方便的身躯，赶在哥谭因为他的缺席失控前，重掌控制。

缅因肃然地舔了两下毛，神情逐渐从威严向安逸发展。

……好舒服。托马斯的思维不受控制地随猫毛一道发散，一点不冷，一点不热。以前他怎么不知道空调房可以这么恰到好处？每次都是要么太冷，要么不够凉快。

他几乎能同时感受到肉.体上的放松，和精神上的依偎——猫咪的灵魂紧贴着他，像空调房里的小暖炉。

托马斯不由地又回想起小猫灵魂拽着他重回人间的那天，犹豫片刻后，还是跟老管家说：【满足他的需求。】

一些非常基础的医疗仪器而已，现在他的实验室里根本用不上这些仪器，大多都是生产后供给给了各大医院。也许艾利欧能用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救下像这只缅因一样的生命——

托马斯忽地一顿。

像缅因一样？等等，艾利欧要救的那个东西应该不会跟缅因一样，里头也套着个倒霉鬼的灵魂吧？

托马斯立即追问：【他在救助什么动物？】

局外人：“……”送东西就算了还要问一句在救助什么吗？超女王又换新情人的时候您都没关心一句新情人是谁呢！

局外人：【据说是一只蝙蝠。】

托马斯陷入沉吟：倘若那只蝙蝠里真的套着另一个倒霉蛋，会是谁呢？

·

——是小丑。

小丑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沦落至此，他还记得自己之前跟夜枭在屋顶上相会，夜枭那一下真的差点杀死他，也是因此，在夜枭突然平地消失、自己侥幸捞回一条命后，他特别兴高采烈地去拜访了自己的老朋友们，想问问究竟是谁救下了自己。

“滚呐！！谁会想救你！别来干扰我做生意！”

“你是不是嗑嗨了……”

“在你偷走我给夜枭留的谜题之前，你就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同伴情谊已经一刀两断了！！”

小丑试图挽留最后一位老朋友：“等等！爱德华！你要相信我偷走谜题是为了你好啊，你真觉得夜枭会愿意为了谜题钻下水道吗？”

“滚呐！！”爱德华·尼格玛也破防了，“只有你能让夜枭陪你爬屋顶，我就不能让夜枭为了我钻下水道吗？！跟你养的猴子哈莉过一辈子去吧，小丑！！”

大门哐地一关，他的拜访之旅宣告结束。

虽然没获得友好的迎接，但小丑认为自己不算没有收获，至少能确定夜枭的突然消失跟这些老朋友都没有关系，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在他进行这些紧锣密鼓的思考时，他意外听说了黑门监狱即将改建动物园、猫头鹰法庭为一个饲养员当街拦车的新闻。想找夜枭的人问个清楚的时候，恰好看见夜枭的那条走狗局外人正在宠物店买什么慢食迷宫。

小丑站在门外，听里面的店员介绍迷宫的作用，内心无比厌恶：能给自己的宠物买这种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

等局外人出宠物用品店了，他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原本是打算等到局外人离开，就立即冲进屋，好好跟这位夜枭的新“朋友”聊一聊，顺便看看能不能给夜枭送几盒“惊喜礼物”，手刚探出去，眼前就骤然一花，浑身脱力地躺在地上等死。

于是，此时此刻。

艾利欧暂时也拿不出适合眼前这只蝙蝠安置的笼子，只能借着红光灯大致辨认了一下：“这应该是大棕蝠。你看它背后丝绒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