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秘密又怎么再被别人知道呢。
如果不是今天意外发现了那张合照,蒲心竹想自己也不会再把它重新翻开——
「澜亭,我知道我们不该产生这样的感情,可情感并不受理智摆布,我相信,这这方面你跟我是一样」
「澜亭,今天晚上我一直在看你,我知道你在躲我...你总说再继续下去,我们都会毁灭,可这样一直克制自己,难道就不是毁灭了吗?」
「澜亭,跟我走吧...今天晚上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蒲心竹不知道敬晟男跟沈澜亭为什么没能一起离开,也猜不出最后的机会到底是什么?更弄不懂沈澜亭怎么就嫁给了敬晟陶呢?
日记里关于这部分的事情,没有任何记载。
她想是不是沈澜亭临到头还是放弃了?败给了世俗。
斯人已逝,尘封的过往,无迹可追。
而蒲心竹此刻想要确定另一件事...
一件...从自己到这个家来的那天就被困扰的事。
她又翻过一页,一张合影出现在眼前,和在敬聿宁的本子里发现的那张一模一样。
合影是沈澜亭的遗物,敬聿宁将其保存下来。
所有,敬聿宁是不是也知道?
她肯定知道。
没有事情能瞒得了敬聿宁。
虽然无法证明,但却有直觉引导。
蒲心竹深吸了口气,喉咙变得很紧,敬聿宁会不会和自己一样,除了那张合照以外,也有这样一本日记,而那上面记载着另一半事情的真相呢?
联想是会发散的。
想象力在一知半解的时候,会从陆地上的蜗牛变成深海里章鱼的触角。
蒲心竹直勾勾地盯着照片上的沈澜亭,一遍一遍,目不转睛,像是要把照片看出洞来。
眼睛...
沈澜亭的眼睛是琥珀色。
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闪电般击穿蒲心竹。